明程忍气吞声地用漱杯接了小半杯端去，一路把垃圾桶也踢到床边，等栾漪漱完了再踢回去，放杯，关灯。

躺回床上时，栾漪又偎过来。猫一样昵。

她永远都当别人跟她一样不记仇。

纪明程白天在学校挨克，晚上回家挨咬，哪有她那份淡定？

手摸摸她耳朵，拎住，将她提到一边。

栾漪扑过来咬他，被他用被一挡，整个人裹起来，压住。动弹不得。

纪明程报复地学她一向的习惯，轻轻吻咬她的，咬她的耳朵，甚至咬她鼻尖一下。

平时从来都只有她咬他的份。栾漪在被下拼命挣扎。

纪明程把被再裹一儿，用肩膀压住栾漪，手却故意很下地从卷实的被下伸去摸她。

“纪明程，你今晚不要睡了！”

“好啊！”平时被栾漪迫半迫太多次，难得占一次上风，纪明程本抑不住兴奋。“我把你绑起来好不好？”不等栾漪回答，他已经从床柜里拿上个月从家里往这边带东西时剩余的塑料绳，沿着被一圈一圈地缠，一直缠到栾漪腰际。

栾漪明白过来他想的事，也不挣了。她的又直又，纪明程本来一直很用力都扳不开，现在却松懈下来，任他作为。

纪明程将手伸去摸了两下，意兴索然地又收回来。她一大方，他就觉自己才是濒临被蹂躏的那一个。可若解了绳，栾漪刚吃了亏，肯定放不过他。

chapter9

“我们就这样睡，好不好？”他学她平时的样，枕在她间。

“你大爷的！”

骂得真难听。可纪明程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会这么犯上贱了。脸朝里侧了侧，了一下。淡淡盐菠萝的味，还是夹杂着那莫名其妙的甜。栾漪尽力往里缩，不让他碰，戒备的姿态反而更引发他的恶兴趣。纪明程住她，仔细嗅了一下，未没有他或杜丝的味。忍不住尝试地住了轻。

“纪明程，你丫脸死结了？放不放开？等我自己开了饶不了你xx的！”

听她这么一喊，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纪明程上起，确定了一下绳的松。

“你他x的……”

纪明程没想到平时虽然表里不一但是从来不说脏话的栾漪骂起人来居然这么顺。可是这会儿但凡能让她不开心不愿意的事，他都愿意。不她骂得多难听，也不他平时有多不愿意帮她用嘴，这次都豁去了。

“你说你以前跟女的开房，两个都没把，怎么玩？”纪明程重新趴回去，“是不是这样？”

栾漪努力合上，可是被纪明程的动作得发，声音已经快要哭来，“你，你……”

“说好了三次的，我又不像你那么没信用。”

当纪明程栾漪时，栾漪已经哭得神智迷离了，“栾玉漱、栾玉清，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啊！”

栾玉漱，栾玉清。

这两个名字，纪明程都不陌生。

栾漪对自己的外貌向来毫不谦逊，经常对纪明程横加鄙视：“我要是男生，你这副小样，墙角去混吧！”

可她对她的家人却颇多忌惮，其中尤数她二哥和五弟，也就是栾玉漱和栾玉清。

纪明程曾经看过一张小女孩的照片，虽然发极短，但眉目清逸灵秀，远胜一些杂志或电视上的所谓童星。栾漪在问过他漂亮不漂亮而他答“应该比你小时候还漂亮”后捧腹狂笑：“那是我弟弟。”

“亲弟弟？”

“不，堂弟。可我们栾家人都漂亮。”

“也不羞。”纪明程忍不住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