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正常一儿，别总让我觉得你是百百顺的变态狂？”

“那你希望我怎样？”他忽然将她拥怀中，低了去咬她的。“这样，你能不能正常一儿，你要不要？”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他竟然这样发疯。

栾漪一愕，随即省过来，别过脸，从栾玉清腋下钻开去，却又被他捉回来。

“你要什么？”他问。

栾玉清到底看到听到多少，栾漪不敢确定，可是想到她还并没有和袁晔达成任何协议，又有儿理直气壮起来，别过脸，不避不惧地与他对视。

这样的无赖无畏倒是让栾玉清有儿啼笑皆非起来，淡淡瞥了栾漪立定直背脊准备开吵的架式一，到底还是忍不住上弯了角，“好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一面诱哄着，一边半扶半抱地揽了她病房。

他这是要存心了给袁晔看了。

栾漪挣了下，没挣开，也只能由栾玉清了──别人的事，就让别人去收拾吧！

袁晔本来偎在靠枕上翻杂志，只是先被来的医生浪费了一下情绪，再看到栾玉清揽着栾漪来时，已经连抬都懒了，伸了手任医生将针扎手背上的静脉。医生拍打他手背的声音清脆，利落，隐隐连栾玉清抱栾漪上床时栾漪微微不满的哼声都压过去。

他当然更听不到栾漪在被医生捉了手去酒时对着栾玉清笑＇你什么都能替我，能不能替我挨针？＇──

什么都能替……她就看中他这儿好？

那他又何尝不可以？

只是人家不要呢……

袁晔住肺疼痛，翻了个，忽然有儿明了栾漪的矛盾：栾玉清对她的情，她不想要，却又舍不得他对她的好。

促成了袁晴和栾玉清的事，栾漪算是甩了一个包袱，以后和栾玉清好不好，袁晴的婚姻却被毁定了；掰了栾玉清和袁晴，袁晴恨得死他，栾玉清和栾漪却可以继续他们的弟畸恋。

她还真能给他难题。

袁晔闭了闭。

那个肆无忌惮的女人！

栾漪就在他邻床，两人之间只隔了一米来宽，倘若静下心来，连彼此的呼声都能听得见。

可栾玉清问栾漪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去买来时，栾漪居然答，“还不饿，你就在这楼上给我叫一碗炒粉，然后拿本书来念给我听。”

“医院里有快餐？”

“没，你站到台上去，朝医院外喊。”

“别闹，我去叫好了。”比栾漪更别扭胡闹的人，真是再也找不到。她要的东西，永远都是一定要为难了他才有可能得到：气不到栾永祺，气气袁晔也能让她开心？那么，他又算什么呢？栾玉清帮栾漪掖了掖被角，就想去──她怎样，就怎样好了……

“我就想听你喊，”栾漪歪了，似笑非笑地望住栾玉清，“你下楼去叫，我就不吃了。”

栾玉清朝袁晔看了一。

袁公正阖了在睡觉。

“去不去？”

他不想去──可又有什么办法？天大地大，病中的栾漪最大。幸好他们只在三楼，试试看了。

栾玉清到了台，刚想呼两下运运气，却发现医院外面已经有两家餐馆外站了人，拼命朝他招手，见栾玉清看向他们，两人又开始指自己的店牌──两块大同小异的灯箱样的菜单，内容很简单：炒粉、炒面、炒饭。

栾玉清默默回看一栾漪，无语。抬遥遥朝看起来比较净的店面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