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也有聊天，尤其是在得到＇父亲＇的认同后──语芷甚至很有表演地要求舞给“爸爸”看。“爸爸”于是很惊喜地先表扬一番后要小孩去叫妈妈来一同欣赏。

真……无聊。

栾玉清在报纸后面侧耳倾听了近半小时，被那一对大小的无聊言行闷到嘴角搐，雷到心无力。

要不是下午在商场里被小东西黏上之后整整三小时不得援救且无法脱的窘状让他仍心有余悸，早过去抱开女儿避免自己耳朵继续遭受这弱智对白荼毒了。可是好容易才抑制住的打断他们愉快谈的冲动，全被这一＇教唆＇给唤醒了。

栾玉清收起报纸，一记刀先送给栾玉漱，再起截住受到撺掇的小共犯：“妈妈在睡觉觉，不要去吵她哦。”

“宝宝也要睡觉觉。”说到雨，就起风。小语芷抬起手睛，打了个秀气的小呵欠，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那宝宝先个舞给伯伯看看，吃过饭了再睡好不好？”宝宝爸险地在放宝宝下地时不着痕迹地转个，仍将她送回栾玉漱边：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想见人，没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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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玉漱似笑非笑地扬一下角，也不理论，只起来合着小公主的舞步，带着她转了几个舞步。

小孩都对原地转圈时飞旋绽开的裙摆有莫名的喜，语芷也不例外。转了几圈又几圈，对自己的小圆裙满意得不得了。旋转到最后居然还不忘摇摇晃晃地以双手提着小裙摆低施个谢幕礼了才学着动画片里的公主一手捂心一手捂地瞄准“父亲”双臂大开的怀抱──预备，倒！

被接住了，才又是咯咯一阵笑。

十分令人发噱。

栾玉清也不禁莞尔。

栾玉漱又逗着语芷唱了首儿歌。小孩力毕竟有限，兴奋一会儿困意就上来了，攥着“父亲”的衣襟就睡着了。的额发和秀气的丝荷叶边大翻领衬得一张小面孔安静且清秀，致如画。

“很可。”

栾玉清抬望着栾玉漱，不置一辞。

“和栾漪小时候很像。”

栾玉清嗯了一声，恍惚记起小时候母亲挑拨他不要跟栾漪玩时的话，说栾漪两岁就从他嘴里抢糖，三岁开始和他打架，倘是真的，女儿可比她妈妈那时乖巧多了。嘴角不禁噙笑意，手指轻轻替女儿挑开几落到颊边的细发，

“比她妈妈情。”所以他消受不来。

完全和任何争执、纠纷、风波、情变无关。

一句话答得清清淡淡，却可恨已极，完全封杀栾玉漱的些些残念。

“如果栾漪也突然情了呢？”

“我会很期待。”

被期待着的人在卧室里。致的手袋链挂在床，袋声则压着两个厚厚的抱枕，惬意地躺在随意趴伏于褥被间的女主人侧。

一室静谧。

地毯绵到可以轻易去足音。

可当栾玉清伏在床边与栾漪睡容相对时，栾漪还是很快睁开了睛。

两人目光微微相，凝视一刻，栾玉清倾靠近栾漪──

栾漪闭上。

温的轻先落到睫上，若有若无。

然后是。

再然后是颊。

一分一分印满眷恋。

最后终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