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我爸爸昨天晚上还对我们说，要不是吴伯伯留他在边当警卫员，可能早就没命了，这个世界上那里还有我们的今天，爸爸再三调，吴伯伯以前对

我的滴之恩，现在你们要涌泉相报，为人一定要……”

“素兰，别说了，再说使人难受死了。”月圆从房间里来，“你看，全是泪人了，今天又是过小年，还要图个吉利。”

于是，我们每人带着泪走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被叠得整整齐齐，毯上补了两块补钉。我说：“你们是怎么睡的，又没有第二张床。”

“孩，你们还不太理解当妈妈的心。”她转脸对月圆说：

“我天天晚上把她揽在怀里，这样可以弥补我以前的梦……”

“是的……是的，每当我醒来时，摸着妈妈的脸全都是泪。”月圆对我说过，用手帕去挂在脸上的泪珠。

吴伯母送我们上路。未到车站，她苦涩地对我说：“素兰，我家月圆一贯生惯养的，脾气不好，望你一切海涵，一切多要从我们上看看。”

“没关系，没关系，假设她脾气上来了，我就让她，因为我已经当她了。我向你们二位老人家起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她一天，打我不还手，骂我不还，以实际行动来履行我自己的诺言。”“……”

我们上车后，站在座位旁望着我们共同的妈妈，她向我们挥着手，不时在着泪……

我们下车，走在熟悉的蜒崎岖的小路上，沉浸于坑坑洼洼的田野里。举目眺望，东一群，西一簇修地球的人在蠕动着。每个生产队基本上都工了。不过，人人就像没叶的树一样

长在田里。有指手划脚的，有谈有笑的，不走到什么田.几乎每人都用目光迎我们来又送走我们。当然了，这是农民一贯磨洋工形成的习惯。人在田里心还在家里。

夕在迎接我们，把我们映得洋洋的。她随在我后。在老远的地方透过枯死的树木，就看到我们的门开着，鲜红的对联遮着枯黑门框上半截，字看不清。接着两个男人从屋里

来，在那熟悉的动作与形影中，我辨认是小东、王志。

志大概发现我们了，转脸对着小东。

小东大踏步地往我们走来，似乎想跑。王志迟疑了一下，也慢慢地随在“没脑”后面。

我转脸瞄了月圆，她却低着，像似在找蚂蚁。我知她肯定发现他们了。显然她对他们来迎接有尴尬，总觉得差儿“层次”。

“你们怎么到今天才到的，把我等……”

我立即对雀跃似的小东挤睛，他顿时像咽药似的咽下了下半截的话。我几乎命令似的说：“快接下月圆的包。”

“他应该拿你的行李，再说就到了。”月圆在我后面说。

王志笑微微地招呼我们，接下我的行李。

王大妈闻声来，上上下下“检验”着我们，她“一针见血”地指：“你变胖了，月圆却变瘦了。”

了家，不知哪个“多情人”把屋里打扫得千净净，十几天过去了，桌上居然没有一灰尘。

“你们今天是来跟我拜年的吧。”王大妈微笑着对我们说。转又对志说：“小，你快去晚饭。”

小东一把拽着他：“今天到我家吃饭，莱吃不完要摆坏的，明天到你家。”

“大妈就听他的，看他有多少菜，保证把它吃个碗底朝天。”我又对他说，“你带志先去吧，我们再向队长拜个晚年。”

我们跨门槛，队长从房间里笑呵呵来了“你们今天就到啦，不在家多玩几天，反正上工天天忙。”

“真不好意思。”月圆扯了下嘴角“已经迟到了，我们真怕你发火，想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