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发酸眶发了，往后怎么办呢？谁能我们生活中的指南呢……

“这话是不假，只要志到这边来玩就喊他回去。”

片刻，哥丢下笔转对我说：“月圆个人的事情又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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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有没有，我知她爸爸这段时间病危，钱真尽她用，两大猪卖了，有一半钱都给她带家来用了，原来准备买纫机的都没有买，又养了两小猪娃是平时卖、卖兔省下来的，还剩四五十块饯我今天给她，她死活不肯收……”

我踏上遍地纸屑的房间，不知哥在写什么，我问：“哥，爸没回来吗？”

“这又不是人能为的。爷爷您继续睡吧，我忙晚饭去。”

“怪就怪那老不死的，她死我们拍手迎。”“不，你说错了，不要怪她，只能怪世俗的偏见，也怪社会舆论不帮忙，王大妈是典型的农村人，普天下的农村人对待知青婚姻可能都是这态度。”哥缓缓地摇，显得很沉着，“你们太幼稚了，有些事情不能一意孤行，你们对人类和人生了解得太少了，尤其对农村。如月圆这事情，那王大妈可能很早就有意见了，她耿耿于怀一直找不到机会来发，主要看你们可怜的份上。”

妈妈那一贯柔和欣喜的面孔没有了，目光扫了我一下说：“素兰，听你上次来家说月圆各方面还可以。我今天看到她大吃一惊，真不像人了，又呆又痴的，连我都没有招呼，像不认识我似的，坐在灵床边连哭都不会哭。还是你哪方面怠慢她了？”

上了车，我不知他们兄妹俩的情绪如何，我却不知如何是好，脑里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坐着，呆呆地视着边的吴月圆。奇怪，她怎能如此平静？她坐在那儿庄严肃穆得像一座雕象，睛直勾勾的，连眨都不眨，脸上毫无表情。我忽然恐惧起来了，伸手摸摸她的手背，惊慌地说：“月圆，你没有怎么样吧？”

“哥哥，我恳求你指明我们以后的方向。”不知怎的，我的泪夺眶而，模模糊糊看着我最信赖的哥哥，“以后漫长的岁月真不知怎么过下去，我实在想不好办法来了，不为此事，我是不会来家的……”

“看来的，其一是：月圆神好像失常，痛苦与颓废全写在她的脸上，她爸爸又不是突然得病而死，思想上该早就有准备了；其二是，乡下人相当重情，特别还讲究一个‘孝’字，那王志没有来就是一个疑。所以，据我的分析后，我又问了蒋琴，蒋琴正好知此事的前前后后……”

“上午赶到县城已经没有回城的班次了，下午才坐上的。”

到了省城，他们兄妹俩陪着她回去，我招呼他们说，到晚我再去，先回家告诉家里人。其实这是我的借，因为我怕见死人。

我们到公社车站，蒋琴哥哥已经买好了车票，直到九钟才上车。

“你怎么知的？”我愕然地问。

“钱，这是一方面，像这样的苦孩贴关心尤其重要。”妈叹凉气，转往厨房走着，“你到你哥哥那里去吧，我还没有吃呢，死人饭我吃不下去。”

室外的雪仍然无目标地飘着，门的路灯在残雪和寒中伫立着，绽放着昏暗的光线。我在家里更不敢门，等待着妈妈他们。

到了家，只有爷爷睡在床上。我喊了他一声，他就坐起来了。他说：“怎么到现在的，上快要烧晚饭了吧？”

“你们太盲目了，要不是月圆爸爸死，你们永远执迷不悟。总之，任何事情早暴比迟暴好……”

“素兰，我的好妹。”哥起到我面前，掏

到失望而恶心，月圆爸爸的死得不到你的同情，反而告诉你妈，真看不起月圆，拿她寻开心，还说她贪吃懒睡，你的用意何在，良心又何在，在这要关你能说如此无情无意之言……”

“不要理他，我们走吧。”月圆拿着包，昂首阔步走着说着。

当自鸣钟敲了九响后，妈妈哥哥来家了。哥哥对我说：“你过一会儿到我房间来一下。”

此刻，我明白了，当人悲痛到极时候一定会变得麻木与冷漠。志平时的威风今日扫地了。他无奈地拖着月圆给他的“脚镣”转一步一步地撤回了。

以为下乡求得一个安之，谁知又碰到这麻烦事。我常常提醒自己面对现实要，却真不知如何去和命运作战，苍天有灵，早日把我收去重新安排，要我一条狗，我也

“……”

“爸，今晚为月圆爸爸‘坐夜’，明天早上才能回来呢。”他又转招呼着，“你先坐一下，过一刻就搁笔。”

“你爸爸他们都到月圆家去了。”爷爷双手着，徽闭双轻轻地叹息着，“我们这些老儿该死的不死，偏偏要死不该死的人。”

“我很好。”她幽幽地回答我，“我在想，我命中注定孤苦，名是吴月圆，也就是没有圆满如意的一天，两年前一家就开始没有安宁，现在爸爸又死了，妈妈寿命也不会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