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畚箕，哦，——还有你送我的那支钢笔又掉在那旯旮。”他急忙几步把它拾起，在上了又说：“我现在要把它保护好，并且你当时还说：‘红粉以赠佳人，宝剑以送武士’……”

“谁问你这些的，”月圆瞪了他一，“没有事了，你这事大概拿到工资，神经兮兮的。”

“我真害怕，我真害怕。”他心虚的话、讷讷地说，笑挤满了一脸，似乎把十多天“储蓄”的笑全布发放来，免费供应“市民”。“我们男孩，对家务实在不行……”

“志，你稻卖了吗，”我笑着问。

“没有卖，卖稻什么？”他不以为然地说着，笑得脸都变了型，“我老娘看病，是她儿媳妇捐献，不不，是她女儿……”

“厚，大男汉混糟了，连百十元钱都借不到。”月圆翻给他一个白，“卖稻怎么不怕人笑的，要是我就要河了

“……”

“你怎么知我们送钱的，”我打岔。

“你们以为我吃过饭挑的那担稻去卖的吗？其实是去机的，机好来家准备再挑稻去卖的，听队长说你们到医院去了，我就晓得你们送钱去的。估计我妈推辞不了你们的，因为

我晓得你们固执、任、野蛮、暴躁，是两个标准的女暴君。你们刚走后，我就到医院了，一提到你们，我妈是那样的痛心疾首，那样的自怨自艾，她的泪简直把她淹没了，她哭着说着，等病好以后保证你们佣人一辈……”

“话不要多，还不到医院去？”月圆语气像叫小孩，“门就不要锁了，上请‘素兰’把你家里收拾收拾，你看连猪圈都不如了。”

“好好，一切遵命。”他急忙起，昔日的风采、荣耀仿佛顿时回到了他边，那神采奕奕和豪迈之气又再现来了，“这句话比‘答应’百倍……”

“，废话太多。”月圆害羞得脸发红，但语气还是极严肃：“下次什么话都不跟你说，随你去。”

他向她挤了，凑了凑鼻：“我就走，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你还没有吃晚饭，就走了吗？”

他消失在门外又转笑着：“我已经够饱的了。”

“……”

俗话说，神治疗赛补药。王大妈恢复得很快，腊月二十二她就院了。当她中午到家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候她，她就摇摇晃晃地到了我们这一边。她那慈祥温柔

如母的笑再一次浮漾在枯燥的脸上，真心实意地献给我们。

她说：“姑娘，真难为你们饯救了我的命，我这一辈可能都还不了你们这笔人情。”她的老泪在那浑浊球动下往外直，但笑意直升不减，“还多承你们替我洗衣服，洗被，喂小猪，料理家务，样样得清清楚楚，就连分的屎也被你们贴上了墙，假是自己的女儿也没有这么好……”

“大妈，您不要说了，我们就是您的女儿。”我激动地说：“你能早日康复就是给我们最好的回报，有些心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

“妈，过来吃饭吧，迟了会凉的。”王志在那边喊。

她一把幸福的泪：“我过去了，吃过到那里玩。”

一切变化无常，一切乎预料之外，一切都是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