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住她嘴角溢起的甜笑容。

许久缠绵的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靠着纳兰烨膛，听着他有力的心，闫灵儿第一次觉到无比的安定。十八年的命运孤苦，十八年徘徊在黑暗边缘，此时此刻，依偎在他的怀中，她只觉得一切都值得。如果只有历经那样的千辛万苦才能在万千人海与他相遇相知、相携一生，那么她愿意，愿意……

此生有夫如此，妇又何求？

“纳兰烨……”闫灵儿柔声唤，却被纳兰烨抬起一指轻抵。

“还连名带姓地叫？”纳兰烨挑了下眉表示不满。闫灵儿愣住一会，但很快又展开笑颜。

“烨。”这一声轻唤甜到了纳兰烨的心里，眯起的凤目，笑光溢彩。将她揽怀里，侧脸贴着她的额面，闻着属于她独特的冰雪气息，纳兰烨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但伤也一瞬间倾巢而。

“灵儿，当年你为何离开？”两年前，若她没有离开，他们是不是不必走得那么辛苦？

“对不起。”闫灵儿叹，这一声对不起她早就想对他说了，“当年我与你的际遇过于荒唐，我一时失了分寸，我不知，不知该如何面对你，面对我们那一天一夜。我本没办法留下……”想到当年的决绝，闫灵儿就是一阵后怕，环过手臂，将他又抱几分，生怕此时此刻只是在梦中，生怕一撒手将什么也握不住……

觉到抱着自己的她在不住颤抖，纳兰烨担心：“灵儿，怎么了？”

“我怕。”闫灵儿惶惶难安，不觉又抱了纳兰烨几分。

“怕什么？不怕，我一直在这。”纳兰烨轻笑着，溺地抚着她如墨缎般柔顺的青丝，任由着她将他搂得密不分。

“你会一直在这吗？”闫灵儿问向他，语音已隐带哭腔。

“会，当然。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哭了？”纳兰烨心一惊，指尖已抚上她的角，为她试着泪。

闫灵儿摇了摇，握住那只为她拭泪的手，她凝噎在，“两年前，我以为遇到你是我的劫，但是，如今我才知，遇见你是我的幸。没有你，世上不会有‘闫灵儿’。正如你所说，闫灵就是那么一个人，冷冷清清、孤寂寞。没有你，我的一生就将那样冷冷清清地走完。那一天一夜，你给我的不仅是温度，你让我懂得了笑，让我尝到了幸福的味。此生能与你相遇，何其幸哉！”

“嗯，知了，傻丫，不要再哭了。”听着她如此动人的告白，纳兰烨心如，甜甜似，但是她泪如梨带雨亦揪疼了他的心。

闫灵儿，松开了纳兰烨几分，努力收回泪，但下一刻想到要说的话，泪又不争气地落下。闫灵儿再次扑纳兰烨的怀，受着他像天一样宽广，像海一样浩瀚，像光一样温的怀抱，不安的心才渐渐安定。“烨，我想知，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会记得？”

“你的泪，淡淡的咸却满是苦涩。”纳兰烨说着，眸光染上了悲痛彩，“是你临走时的最后一滴泪让我挣扎着醒来，意识慢慢的混沌，脑中慢慢被走记忆的恐惧让我挣扎着醒来。灵儿，当年你多么的狠心，好的记忆被你走了，剐心的疼痛却地留了下来。你的媚惑之笑，你的眠之术，你绝然而去留下的那抹背影……你知吗？这两年来，我几乎夜夜都会陷那样的梦魇，经受那样凌迟般的痛楚。灵儿，你知吗？当年的你，何其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