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纳兰烨的脸颊微微一红，这话的确说得有些自大了，不过报赧也只是一瞬间，在他心的女人面前哪里能失掉气势？即便让她见笑。

“呵呵。”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闫灵儿更是乐开了怀。在闫灵儿笑得乐不可支的前俯后仰下，纳兰烨从容的脸慢慢在瓦解……

“有那么好笑吗？”纳兰烨嘟囔。

“不，没，呵呵。”闫灵儿想止住笑，但是却停不下来，看着他憋屈的脸，更是控制不住。纳兰烨很是无语，但看着她能这样笑，他也无所谓了。能逗得心的人儿开怀大笑，也值了。更何况他心的人是个冰山人，能将她化成风柔，他求之不得。

在纳兰烨溺地眸光下，闫灵儿渐渐止住了笑。“烨，你的确宛如神祇般。”

纳兰烨挑眉撇嘴，“灵儿，你还想取笑我？”

闫灵儿轻轻地摇了下，直起，在他的嘴角吻一下，粲然而笑，“烨，我说的是真的。不仅在天权、在神策军心目中，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个神。悍而耀。”

“悍耀”当这四个字从她的中说，传他耳里，刻他的心里时，纳兰烨嘿嘿地傻傻笑起。十年来，他所获的勋功不计，颂扬无数，他被称为铁神，被无数的人敬仰拜，但是，十年来，所有这些威名得来的喜悦竟远不及她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带来的欣喜自豪多。

但是，灵儿，你可知，在我的心里，你就是那九天瑶池的仙女，清婉而好。此生得你相伴，我纳兰烨已别无他求。

立秋的晨晖下，亭中凝望着彼此的两人，渐渐迷失在彼此情款款的眸光中，吻轻柔地落下，却瞬间化了彼此。闫灵儿轻轻地将眸合上，将心悉数予前的男人，从此与他人相伴，魂相依。

*

第二天，纳兰烨和闫灵儿亲自折了些灯，傍晚时分两人共车来到了黎城郊外的玉泉河旁。一燃灯，一起将吻印在灯上，一起将灯一盏盏送河里。纳兰烨与闫灵儿双手握，掌心相贴，十指相缠，缅怀着那无福问世的孩，许下心愿，愿他早日过奈何，渡忘川，再世为人……

看着渐渐消失在河之尽的灯，闫灵儿再次潸然泪下，靠在纳兰烨的怀里，任泪打他的衣襟，纳兰烨也默默哀戚着，搂着心的女，缅怀着亲生骨。夕如血，霞光满天……

“灵儿，你言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为棣儿落一滴泪的。怎么又哭了？”默哀一会后，纳兰烨扶起闫灵儿，心疼地为她拭去泪。

“对不起。”闫灵儿低下了，心底烙两年的愧疚怎么也不会轻易释怀的。

“傻瓜，怎么又说对不起了？”纳兰烨轻轻将她揽怀里，这几天，他的灵儿一改往日的清冷，化成了的人儿，每一次落泪都会揪疼了他的心，让他只想更疼惜她。“灵儿，你有没有听到这么一句话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默默泣泪的闫灵儿靠着纳兰烨的膛，听到他的问话也没多想，下意识地了下，纳兰烨捧起她的脸，拇指挲着她好的肌肤，表情不无正经地说，“所以呀，你若真的觉得对不起，觉得对我有愧疚，那么你就为我再生一个。若一个还不足以弥补你心里的亏欠，那么你就再为我生两个、三个、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