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悲伤，还有些迷茫，就是这样的淡淡的声音，却在周念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他把楚慕望着，楚慕却把目光转开了。

周念要上去握上楚慕的手，楚慕也把他推开。

“老师，对不起……我现在就可以给我妈说，我是真心你的，我一直是打算和你一生过下去，我会……”周念望着楚慕，因为楚慕的悲伤表情，他觉得此时自己的任何话都没有说服力。

“我现在给我妈打电话，你看行吗？”周念蹲到楚慕边去，抬静静凝视他的脸。

“不用！别……”楚慕把周念的手抓住不让他打电话。

“每天和老师在一起都很开心很温，我想一辈都和老师这样在一起过下去，我不要和你分开。我知家里一定会不愿意的，可是，我一定会努力，会让家里答应。我一直想给我妈说，每次妈妈来，我都想将你介绍给她，告诉她你是我的人，我想和你过一辈，可是，我害怕，我害怕我妈不愿意，我现在本没有办法和家里反抗，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周念将埋在楚慕的膝盖上，声音渐渐哽咽起来。

楚慕心里也不好过，他知自己只是在迁怒而已，因为自己也不敢面对家里的压力，甚至无法在前途和情上选择。

楚慕轻轻抚摸周念的发，声音也同样哽咽了，“是我给你说对不起才对。我不是也不敢和家里说。起来吧！别蹲着了！是我在发脾气，不是你的错……”

“老师，不，是我的问题，是我一直吊着老师又不给老师一个明确的承诺，我寒假回去就和妈妈说，一定会让妈妈答应你和我在一起的。”周念说着，抓住楚慕的手。

楚慕轻叹气，对着周念，“周念，我决定明年国修都博士后，那时候，我看，我们还是分开……”

突然从楚慕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周念被震得愣了，之后眶都红了，“老师，你不要这样，你别说是分手，那是不可能的。我要和老师在一起，你走了我会等你的，要是你愿意，我和你一起去也行。”

楚慕没想到周念这么决地要和他在一起，本想也没想就说愿意等他，或者一起去的话。

“可……”楚慕想说你还小，以后还有太多可能，而且以后可能会喜上别的人，男女之间有婚姻都还时常遇到离婚的情况，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没有任何保障的关系。

“你不要这么轻易就把一辈都许给我，不要想也不想就说愿意等我的话，不要每天都把我挂在嘴边，你这样让我本没有办法离开你……”

周念握着楚慕的手，截断他的话，“老师，你别这样，我虽然不知我这一辈要什么事业，可我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你，这不会改变的，老师，请你相信我，我会一辈都你，一生都和你在一起，我不是轻易将一辈许给你，我是要和老师换，我用我的一辈换老师的一辈，我将这件事想得太清楚了，所以我本不用再考虑，我是不要和老师分手的，无论是等你或者是和你一起，我都愿意，只是老师你一定不要提分手的事情，你不要抛弃我……”

周念可怜地说着“抛弃”，楚慕被他得想哭又想笑，最后只好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件发脾气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周念死死把楚慕抱着，楚慕动都没法动，最后只能苦笑着推了他好多次，又劝，“你别搂这么，我都快呼不过来了。”

“我真怕老师走了，以后也不理我。”周念本不放手，闷闷。

“真要被你憋死了。我不会无缘无故地走的，又哪里敢不理你，快放开一。”楚慕无奈。

周念这才把他放松一些，之后又，“老师以后也别胡思想了，我不会离开老师的，老师也不许抛弃我。”

“什么抛弃，我想都没想过。”楚慕反驳。

“老师说了可不许反悔，以后也不要想这事情了。”周念确认着，又说，“反正我课也几乎修完了，我们这一届就有提前毕业的，我也去问问，要不我也提前毕业，就和老师一起去好了。老师，你说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