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把我妺妺死的？她为什麽要喝药。儿都不要了，她去喝药，你他妈的倒是给我说清楚呀……”

血从青脸上还在往下淌著，了脖里，再沾到了衣服上，不知是从鼻也来的，还是嘴角砸裂的地淌来的。

“你倒是说不说？”

看到青糊了一脸血原本没什麽表情现在索连睛都闭上了，一幅没听见的架势，肖锐脑袋一，抓起青就狠狠地摔了去。

肖锐中学里练了三年散打，到大学里还踢了几年校队足球，虽然这几年没怎麽使过拳，但真要打起来，还是非常吓人。

青整个人向电视柜前的那个青瓷大瓶扑去。

瓶‘砰’地砸在了地上，一米多的东西裂成了好几片，好在青快摔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抓住了电视柜，这麽一缓，青才偏离了那堆瓷片，要不那些碎片扎里，真的能当场要了青的命，就是这样，青摔下来的时候，也有一两片小碎片扎了手里，很大的，血汩汩地往外著。

肖锐看到青手上的血愣了一下，却没因血停下来，再一次从柜前提起青摔了去。那个原本就拉得歪歪斜斜的电视柜最终被青带翻了，青整个人摔倒在那些隔档里，嘴里低低的痛掩在了霹雳啪啦东西跌碎在地上的声音里。

肖锐呆呆地看著地下摔得一踏胡涂的东西，那个熟悉的陶俑，两个小人已经摔成了两半，那个贝壳镜框开了，还有那匹跃蹄狂奔的小摔得七零八落，肖锐的手抖了，睛了，慢慢向後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拼命地著气。

“这下你满意了是吧，纠缠了这麽多年，这些全砸了，现在满意吧，嗯，为什麽死的不是你，你他妈的王八，死的那个为什麽不是你，你一死大家就都消停了，一了百了了，为什麽死的不是你。”

泪像粘稠的血一样糊了肖锐一脸，而他的声音一颗颗蹦来就像弹了青的。

青已经不知自己的是不是还连在自己上，那些痛成一片的灼快烧死他了，手上的看得人心惊，睛似乎也看不清了，不敢睁，一睁开就有一大团一大团的东西往外涌。

青听到里面卧室里有嘤嘤的哭声，他用尽了全力气才能把右从那个柜上搬下来，慢慢地撑起了爬了起来，向卧室一挪去。

肖锐的视线没有在青几乎站不直的上，他的目光停在了柜下面敞开的一扇柜门里面，那个被几张报纸包裹著的东西因为碰撞了好大的一个角。

肖锐像个疯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抓起那个东西。

“畜生，你还留著这个什麽，留这个什麽？纪念，你纪念个，这全是垃圾！”

听到肖锐的吼叫，青回过迷著，隐约著看到肖锐从电视柜里面拽一个东西，三两把把报纸撕掉，抓著那块板就冲了过来，青手伸去扶门，门还没等扶到突然一个重击打在腰上，青一血了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肖锐拿著板，傻傻地看著成一团的青趴在卧室门，门边上还站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只穿著单衫单，脸上挂著泪，已经吓得哭不来，手里还拿著一个塑料金箍。

“晨？”

肖锐的声音僵掉了，手一松，板掉了下来，声音大得吓人。

小男孩被这个声音吓得“哇”的一声哭了，突然冲了过来，举起手里的金箍朝肖锐打了下来，嘴里还哭喊著“不要打我爸爸，你是大坏，你是大怪兽，不要打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