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

“锋哥，那天真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甭跟我这没的人计较…”

“我到是敢计较啊，你谁啊？连崔霄鹏都敢拿酒瓶拍的人，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计较不是…”

青嘿嘿一笑，从桌上的烟盒里一支烟来，好，毕恭毕敬锋哥的嘴里：“哥哥，我这不是给你陪罪吗，要打要骂都随你，就是你上次说的教我调酒的事还能行不行，等我发了工资，一定好好孝敬您？”

“你？”锋哥瞥了青一，“边去吧，我这里可供不起你这少爷，在我这待了一年，有什麽是你不敢的，好不容易把你这尊神送走了，我再请回来，发疯了我。”说完锋哥看了看青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人倒真是个好胚，可惜是个小驴。

锋哥起青的下，冲著那张漂亮的小嘴了烟，“後面的事不，愿意的话以後算你300一次，你不号称你是个吗，等会儿我打电话叫崔霄鹏来，也许人家3000都愿意付，不如就让他帮你破了也算给他赔个罪。”

青的脸气的煞白，刚想张嘴骂，锋哥手上一使劲，青的嘴被撬开了，闭不上也骂不来就只能张著嘴瞪著。

“小，就你他妈的那幅臭得，还敢骂我，上回让你走了，就算便宜了你，就你，不就长得好，得瑟个，想在我这，除了卖，别的回家发梦去吧。”说著使劲一推，青本来就没多敢使劲踩地上，这一推，差没摔到地上。

灰溜溜从酒吧来，青坐了车又去了离他学校几站路另一所大学的小吃街，看到门有招小工或服务员的就去问。一连了八个门，六个不要杂工的，有两个要人的其中一家看到青这瘦得提不动一袋面的样当场就拒绝了，最後那家还算不错说可以，先300元押金，每天最短要六个小时的，下午六到晚上十二，洗菜，洗碗，上饭，总之是活就得，青站在店里看著那个正忙著的小工跑前跑後汗了一脸，再看看自己走还不利索的，咬了咬牙还是离开了。

回到房青想了好半天，自己学校里面和学校附近的那些活他是不指望了，打去年在学校旁边的一个网吧里找了一个网的工作，了没一个月，赵明就在那里胡放找碴，说他上厕所的时候青盯著他下面看，两人打了一架之後，得青一下成了名人，後来连上厕所都没法在那上了，人就把他当成了瘟疫。接受不接受是一回事，问起来都说没啥啊，正常啊，真站在一块东西撒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房里蒙转了好几圈，看到书桌上肖锐的书撂得整整齐齐，青随手翻了翻肖锐的笔记，满篇的化学元素看著青。肖锐的字倒不错，刚劲有力。放了肖锐的笔记，青从放旧东西的贮藏室里找了张旧挂历，翻了个面，用笔写了个‘英语家教’的纸牌就去了。

蹲在学校附近最大的天桥下面，看到旁边还蹲了七八个，有两个就是教英语的。青叹了气，看来就这活都是很抢手的。青以前是从不家教的，工资低不说，碰上个多事的主顾，还要嫌三嫌四。

揣著自己英语八级的证儿，青等了整整一个下午，才等来了一个主儿，可人家就看上旁边的一个女生了，因为他是给他闺女找家教，不想找男生，价格谈到了四十，青看著天都黑了，自己还没一成绩，一著急就喊了起来，“我一小时三十，我英语八级，英语竟赛还得过特等奖。”著旁边女生无数的白，青把那个家长是忽悠了过来，看了证书，又谈了几句，成了。一个小时三十，每周日两个小时。

等家长心满意足的走了，青直叹现在知识也当白菜卖了，憋了一肚火还发不，旁边还有一个比他更火大的主哪。青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对那个女生歉意地笑了笑，摸了摸只剩十六元七角的袋，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才不这麽没品的事，可现在，人品是个，要是这钱也没了，以後别说早饭了，车都甭了，从肖锐家到学校光走路就得走死他。

青家教的学生是离这七八站路的二的学生。星期天下午借和锥逛街，青提前从肖锐母亲家里来，还提著肖妈妈过来的一袋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