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肖锐，“去找抹布来一。”

肖锐找了布来把琴拿来仔细地著。他还记得小瑾第一次拿著琴回来连一个调都拉不来的样，五岁半的小瑾，穿著漂亮的裙，兴奋的以为自己很快就能上电视上去演的小瑾，一转她儿也快四岁了。

“小时候我对她要求太严了，什麽都要她到最好，初二的时候她哭著跟我闹说不想学琴了，别人可以玩，她不可以玩，我说不行，告诉她事一定要到底，要不开始就不要选择这件事，她很听话，答应了，为了考小提琴演奏级，她除了学习就是练琴，真是练到想吐………”

“妈，别想小瑾的事了，您去休息，我来收拾吧。”

肖母看了一肖锐，“行了，你给我帮忙就行了，我就是想把这些东西收好别时间长了找不见了，等晨大一了，能知他妈妈是什麽样。对了肖锐，这两天，你去买张新床吧，把你那床换了，你那张床也用了十几年了，前两天我看一条都有裂了，以後青每周过来也能有个休息的地方，以前我让他睡你那房里，他怎麽也不肯，还愣说怕把你房间搞了，连晨碰一下你的车模，他也不让晨碰。”

肖锐心里一窒，他知青全都记著呢，一一滴的，好不好的，全记著呢。

“青从原来那房搬去了，你们都瞒著我，既然你们都不想住那房，那就卖了吧，前几天我已经把那房委托给中介了，等钱回来，你拿著给青买房，不够我再给他添一，地段要离他上班近的。”

肖锐愣住了，“妈，您这是”

“是什麽？好歹他还叫了我四年妈，我这妈也不是白叫的………”

肖锐有糊涂了，他妈这到底的是什麽事，真当青是儿了，还是连同他和青的关系也一并认下了。

“妈………”肖锐冒了冒胆，“那床您让我买单人的………还是………双人的……”

肖母抄起手里的一本乐谱就拍到了肖锐的上，“我答应了青不帮你，不帮你，我看我要不帮你，你是一辈没希望，今儿我可告诉你了，少给我动那些七八糟的心思，要知家里还有一个孩，要是敢影响了晨，我绝对饶不了你们，你也别以为青现在就心了，你得继续努力。”

肖锐愣了一下突然笑得眉都不见了，把他妈一搂，“我就说我妈绝对是世上最英明伟大的妈了，在南京时给青说，青还非要吓得要死要活的………”

“那是他比你有心，先想的是我，宁愿自己退来，也不想为难我，哪像你，就只想你自己好不好……”

“我没有………”肖锐卡壳了，放开母亲，肖锐继续帮著收拾东西，看著母亲每拿起一个东西都要仔细地看上好半天，再看看她帽边缘来的发，这半年来母亲的发快白了一半还多，肖瑾结婚那次回来，她上还没一白发呢。

肖锐心酸了，走过去轻轻搂著母亲，“妈，对不起，这麽多年不在你边，什麽责任都没尽过，没想到回来後非但没让你过舒坦日，反而给你惹了这麽多事，让你为我们尽了心，我知您特别失望，相信我，妈，我知路很难，但我们会努力的，情况会好起来的，生活也好，工作也好，都会到最好的。我们会好好照顾晨，会给他正确的引导，不会让他对这生活模式到困惑……”

“行了，行了。”肖母拍了拍肖锐的手，想叹气，还是决定忍住了。“前两天我已经提来退休了，院里的意思是让退休後反聘，我觉得这样也好，时间能宽松一，每周让晨过来能多住两天，青也能缓气。”

“妈，我们俩能行的，你不好再孩哪能吃的消。”

“怎麽就吃不消了，晨现在也好，有他陪，还能有人给我逗个乐，给你们腾时间来，你也可以带青去转转，青这几年全耗在孩上了，什麽都没玩过，哪都没去过，去年我们单位组织去三亚旅游，多了一个名额，我让他去，他推了，现在我才明白他是没法去，他走了晨就没人了，那孩，心里不知多想去呢……”

“妈……”肖锐鼻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