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拉！还有嘴，我……唔唔恩恩……怎么拉，就啃了，怎么拉！你不就是想这么着吗？你为什么不明说，为什么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跟法海有什么两样……”

姜妮发一类似于拉不大便的，痛苦地说：“东，我……不怪……你。”

我忽然了脾气，桌上的书稿撒了一地，我脱离姜妮的，焉不拉叽倒在一堆稿纸上。

蒙谁不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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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既不好意思看姜妮，也不好意思看自己。

姜妮若无其事地起，整理好衣裙，打洗脸，化妆，期间从我上跨来跨去，视我如无，如空气，又或者视我如一堆废品，一堆垃圾。我不甘心自己就此作废，拉住她绵的脚说：“姜，你，不是，不怪我吗？”

姜妮脸像新闻联播播音员，用标准普通话播音说：“我没怪你。”

我沮丧地说：“你就是怪我了。”

姜妮说：“你还想什么？”

我说：“我没想什么，那你想什么？”

姜妮说：“我上班。”

我说：“哦，上班。”

姜妮抖抖说：“你还让不让我穿鞋？”两条白光闪动，隐约见到中间一团正气凛然带着珠的黑绒，我连忙放开她的脚。

姜妮门的时候对我说：“谢谢你帮我洗衣服，过两天我就外派去日本，再也不会扰你了。”

然后，门被重重地关上，一缕晨光从门里穿来，准确地在我亮晶晶的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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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后的几天里，我一直担心警察会在某个时间冲这间书吧，将我五大绑地带走。然后上犯的牌，放在一辆很有年代很有气质的板车上，由一个赵本山那帽的板爷推着，倍儿型！两边警察骑着哗啦啦响的自行车开，偶尔有个别警察下车郁闷地上链条，后面跟着被害者家属，呼着“打倒东打倒东连板车也不让他坐让丫坐奔驰颠死”等等严厉号，沿着学校的每一条林荫小地毯式游行。

我甚至真的希望现这场面，希望这个场面被宁萌看到，以便令她幡然悔悟：原来以前真的错怪东了，他和那女人真的没什么，现在反被我宁萌什么，那女人还把他告了。

然后宁萌哭哭啼啼给我端上送行酒菜外带一份大娘饺什么的，跪在我脚边抱住我一只脚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为非作歹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虽说十恶不赦胡作非为罄竹难书，但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人，人难，女人更难，以后看上哪家姑娘你只支吾，我非但不再吃醋还要合你千方百计把她搞到手。”

然后我说：“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再然后宁萌说：“夫君啊，我知了我明理了我再次被你荼毒了，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最后我们手拉手慷慨颂：“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可惜这个场面一直没有现，我安安稳稳地活到书吧老板回来，安安稳稳接工作，回到正常的腐朽的学习轨。

那堆书稿我没有煞尾，因为我仍旧不想自己和宁萌的故事就此完结。我一相情愿地以为，我和宁萌虽然现了裂谷现了沟，但只要绕些弯路，总还有转圜的余地。我过不了太平洋，我还不能围地球绕个圈！难以弥合的裂痕不代表无法弥合，何况我和宁萌还保持着良好的路人关系，并没有一见面就翻白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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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动脚的是石韵，这小本学期仍然不打算放过我，跑到我这里用很冲动的语气说：“足球队被学院取缔了。”

我额手称庆，说：“就你们那个破足球队，纯粹是浪费女球迷纯真的情，早该取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