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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班拉?”此人哨改说话,一气呵成,决不拖泥带,因此把上班说成嘘班,好像我的工作是撒

我不甘受辱,反驳说:“没有,我赶招聘呢。”

房东惊讶:“你还没找到工作呀?”声音一大,吓得笼里的鸟叽叽叫,慌忙抱住笼说,“乖乖嘘嘘,乖乖嘘嘘。”

那鸟拒绝被他把,叫个不停,房东恨不得给鸟下跪,说:“我的祖宗,嘘嘘。”

我见此人一瞬间就嘘到祖宗,不忍再看下去,连忙告别说:“您老慢慢玩鸟,我先走了。”

房东说:“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别扭。”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那句话不像说他玩鸟,倒像在说他玩自己的,大大不敬,忙说:“岂止话别扭,我最近别扭。”

房东上发扬人主义神,说:“我朋友开了个酒吧,要不你先过去帮帮忙吧,那酒吧不错,还带着乐队呢……别叫别叫,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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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什么带着乐队的事不以为然,乐队我也见过,当年我隔的宿舍就自组了一支tnt乐队,炸药的名字,够爆炸的了,每天把饭盆脸盆扣到桌上,用筷衣架敲击,并辅之以拉力啤酒罐作层次的噪音,一副重金属的姿态,天天撕心裂肺地吼叫“我们是害虫”。

这帮害虫害得大伙民不聊生,因此人人憎恨,提起乐队两个字就失眠。

我在失眠和失业之间取舍徘徊,最终被房租所迫,还是去了那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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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吧选址明生财有,位于一条满是发廊的幽小巷,和不务正业的发廊一样,专嫖客生意。

诸发廊对边这样一个新生事举双迎,恨不得要和酒吧连锁经营。使得嫖客在酒吧喝得两布满屎数不清人民币的时候,再移架到她们发廊遛鸟。

我去酒吧的时候天已经很晚,那条街上每家发廊门坐着几个妆艳抹的女,仿佛那化妆品捂得她们透不过气,清冷的天穿着短裙,斜依在椅上,双脚撇开散。见我走来,一个个伸手相邀,摆僵尸的pose,语气平淡地说:“帅哥,来,来!”

我看她们招手的角度,分不清是邀请我发廊小门还是她们两之间。

我正是在思考这样一个有思想度的问题时走孔雀酒吧的,当时酒吧的气氛达到,张张桌绚烂,人人被戳中兴奋一样面如桃。爵士鼓快速、令人心惊地敲着震耳聋的节奏,迫众人跟着鼓喝酒。电合成丰厚的琴音中发排山倒海的啸声,禽兽呜咽,漫卷,山岳崩坍,大地开裂,沸腾的熔岩在下猛烈燃烧,烧得人只想将向嘴里倾倒。三个扭曲的不备人形的家伙在上面疯狂演奏,歌者沙哑、亢,刺耳的声音无律抖动,犹如万脱枷解缚崞踏地,压得人肚生疼,无比内急,顿刻间便要冲决而,一泻千里,只想立刻倾泻,腾空了再喝。

我第一次受到音乐的震撼力,然后,灯光一闪,我看到了台上赫然凭空多一个人,这就是吉他手大海,忍者大海,煤炭大海,后来是我在北城唯一的朋友大海,黑得像健力士啤酒的大海,灯一熄就看不见人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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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当我这个实习调酒师和大家渐渐熟悉到可以开玩笑的时候,我对大海说:“你很与时俱!”

大海乐得合不拢嘴,说:“你太夸奖了,我的扫弦手法还不是最新的。”

我说:“没关系,我不是说这个。”

大海说:“你是指拨片技法吗?”

我说:“不是,我是说你的名字,要在过去,你叫大海不合适,但是你符合现代的。”

大海说:“很奥,不懂。”

我说:“现在的海多数被污染过,你去北城的海边看看去,黑得像你的孪生兄弟;但要放在过去呢,你叫大海不合适,除非你长成蓝血人!”

大海笑,笑得很暗,裂嘴:“你小敢笑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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