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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晖无奈地说,真是的,会有不让亲哥哥见亲弟弟的么?
保安连声说是是是。
朝晖往他手里塞了条〃中华〃,他乐得嘴都歪了。连忙说以后你们常来就是了,常来就是了。
这个世界,真是的,有钱能使磨来推鬼,还真不是胡说八道的。从此以后我和朝晖去看冯桥的时候就方便得多了,最起码不用在门口跟保安较劲浪费时间了,朝晖也不用指着他那张坏人脸跟人强调他不是坏人了。
每个星期一的早上都去看冯桥,他真可怜,得从阳台上探出半个身子来和我们说话,而我和朝晖就坐在他们家楼下的草坪上,跟他聊天。我问你妈干嘛不送你去戒毒所?
冯桥叹了口气,她怕我在里面吃苦。
你爸知道这事了吗?
还不知道,我爸在大马,要10月底才回来。我妈说先别告诉他,他心脏不好。
林朝,我妈打你了吧?
没事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妈一直以为你和我……冯桥说到这儿看了朝晖一眼,朝晖假装特认真的看着天空,不看他。
你怎么不告诉你妈是了一大圈后,连连赞叹说不错不错,教学楼修得真漂亮,北大不也就这样了吗?北大不就一小破未名湖吗?这里还仨荷花池呢!
我说妈您就甭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考不上北大你特难过。其实只要您想开了,我也就不难过了。
我妈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准是想到楼下赵姨家的王蕾了,人家怎么就能考上人大,还学的新闻呢?后来我妈见到朝晖的时候,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她那会儿肯定又想到人家王蕾了,人家找的男朋友那模样才叫一个俊呢!而我的这个,却像片秋天枯黄了的树着。我难得良心发现起这么早,所以起来了我妈叫我一定出去透口气儿,否则她看到我都快在家里闷得发霉了。
我在路边捡了一枝从梧桐树上掉下来的细树枝,拿在手里转着玩儿,脑子里随便想一些东西。远在两千公里以外的我们的学校,已经开学了。昨天晓晓打电话来就闹嚷嚷的,问我怎么还不回去,是不是不想要学位了?
我说冯桥实在病得太厉害了,不看到他有点起色我们实在走不开。
晓晓在电话里大呼道:冯桥他怎么了?
我不敢跟她说他吸毒了,因为怕吓着她,晓晓虽然跟我同住一个寝室也同在一个班同学一个专业,但她比我还小了两岁,全班她是年龄最小的,我一直觉得大学里的学生出现吸毒这样的事本就很震撼人心了,那一个才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女生听了岂不是得对生活失去信心了?于是我骗她说冯桥的脑子出了点问题。
没料到她立马就哭了起来,连声叹息说这脑子出了毛病,往后可怎么过啊?
我不停的安慰她,失忆了的都还可能恢复,植物人也有可能鲜活过来,何况只是点点脑子上的小毛病而已。况且有我和朝晖陪着他,这对他的大脑会康复得快些。最起码有人天天跟他讲荤缎子,陪他吹牛吹得鸡毛飞上了天嘛!
晓晓破泣为笑了,说我的亲姐姐亲姐夫啊,病人的康复工作就指望你们俩了。
挂完电话我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挺单纯,成都那个花花世界像她这样的可不多了。在冯桥的众多追求者中,晓晓算是比较含蓄而不露的了,大学里出一个像冯桥那样貌似潘安家境优越的高干子弟,对校园的危害多大啊?其影响力绝对不压于说我们学校里有一个长得跟林熙蕾似的美女。
我就曾经想过要是把冯桥整天挽着在校园里招摇过市准是一特享受的过程,因为很多女生肯定得对我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说不准背地里还商量着拿西红柿和鸡蛋摔我。
那是她们的幻想,这也是我的幻想,毕竟生活跟幻想会有很大的出入,所以在现实生活中我整天挽着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是刚好和冯桥截然相反的朝晖。我跟朝晖走在一块儿的时候,就听人在背后说过〃豺狼女貌〃这个词儿。
我妈去年主动要求和朝晖见面,这事可把我折腾了几大天。我狠不得让朝晖赶紧做一人皮面具戴上,我妈那人又特爱比较,一看到朝晖她准拿和赵姨他们家王蕾的男朋友比较,一旦比较出了结果我妈肯定会特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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