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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3/7)

唱着歌儿呢!我总算松了气,连忙蹲下来收拾起地上的啤酒瓶,就在我起的时候,朝晖一把抱住了我:〃老婆,别走。〃

我甩开他的手,他粘住我,〃老婆,别走,好不好?〃我把他扶正,坐好,认真地对着他,我怕他以为这还不算数,我又斩钉截铁的补了几个字:〃好!不走!〃

朝晖咯咯笑了两声,往背后的沙发上一躺,没几分钟就打起了猪叫声似的呼噜。冯桥喝完手中的半瓶酒,冲我傻笑了一下,也就地躺下了。

生活还得继续。

有人跟我说过,一个人就要包容他所有的缺,甚至是缺陷。所以我常常都在原谅朝晖,他了每件对不起我的事后,我都会原谅他。我躺在他边看他熟睡的时候,我会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我想我真的他,是真的他。这样的无私得要命,我常常为了保全这份既使伤害自己也在所不惜。

天气越来越寒冷,已接近12月。校园招聘会的门票发下来了,上面印着蓝天白云下面我们学校的育馆,雄伟而漂亮。

我和朝晖很少到草坪上去睡觉了,因为冬雨淅淅沥沥,草坪常常都是漉漉的,雨积在里面,像低不平的小沼泽。这些草腐烂了,跟泥和在一起,成为下一片绿草的料。

生命就是这样,来了又去,来来回回。

我问冯桥还想不想去酒吧唱歌?我们就去演一场,受一下当年的气氛。

冯桥说真是个好主义,得想个办法发一下了,否则内毒素会排不去,脸上会长满青痘。

我给玉林酒吧的邓六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安排一下,我们去唱一个晚上的歌,免费的。

邓六兴得不得了,连说好啊好啊!要不就这个星期六,怎么样?

我说好。

于是和冯桥朝晖一起随便练了几首老歌,主要是些怀旧的,怀念青岁月的歌曲。这些歌曲已经如雷贯耳,不过照样有人喜得不得了。

提起我们唱歌这事儿的源,得慢慢叙述。

先从一个叫邓六的人说起,此人长得眉大招风耳,一看就是不太好对付的主儿,认识他的时候他是玉林酒吧的经理。

在此之前我们曾经以〃青葱草〃这个名字上过舞台,其实也就是冯桥弹吉他朝晖弹键盘我拿个麦克吼了几句,没想到还得了个业余组的二等奖。认识邓六后他跟我们说他的场特别火暴,都是些年轻的小白领儿们经常光顾的场所。他们比较怀念大学校园生活,所以一些怀旧的经典老歌比较受迎。原本有一个乐队的,但此乐队每晚跑两个场,跟不上时间,所以有时候怠慢了顾客。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请我们去试一下,每晚9到10,价钱以前的标准给,一人一天晚上70块,逢年过节什么的加到100块一人,小费归我们。

我们掐指一算,一个月我们一人也就2000左右了,相当于小白领了。于是加排练了几首歌,在中秋节的晚上就登场了,虽是试场,但由于那天场面闹,表演,邓六还特地请我们吃了一顿烤鱼并一人赏了一包云烟。

我是不云烟的。于是就便宜了朝晖和冯桥。

八月十六的晚上正式演,真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呀,那天的场面才叫闹呢,看惯了我们上课的教室,再看那儿,才明白什么叫座无虚席。先唱了几首经典老歌,其中《yesterdayoncemore》和毕业生的主题曲《thesoundofsilence》博得了观众的喝彩,最后一曲老狼的《浪歌手的情人》更是赢得了呼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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