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帝对卖啤酒的小妞儿动手动脚，上帝把手伸小妞的罩里边，小妞只是笑笑，陪笑着说你是我的上帝。

有一次有个客人喝醉了，告诉我说他是级白领，月薪三万，让我下了班跟他走，他给我钱，一次两千。

我把酒泼到他上，我说你丫的。

他挥起手来就给了我一掌，打得脸生生的疼。我起啤酒瓶就给了他一下，当时就看着血从他额上来。

后来邓六当中间人，我赔了医药费，才把此事了了。否则那孙临走时还闹嚷嚷的要请我蹲监狱呢。为了这事，我们也觉得对不住邓六的，于是请他吃了一顿饭。他一个劲儿憨笑，说在这块地盘上，不会有他摆不平的事儿。让我们有什么事儿尽找他。

尽这样，尽生活很没意思，我仍然很怀念那段日，可惜从前的日是一去不返了，过去的时光再也唤不回来。有些东西一生只能在某个人的上现一次，像童贞，像青。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学校开招聘会的时候，已接近12月。

12月的成都的天空像个寡妇的脸，沉沉的，不苟言笑，却能让人觉到她的伤悲。

走在12月的成都大街上，除了觉得苍凉外，就是有些凄凉。我来到成都后，习惯了比较，在我的记忆中北京的冬天特寒冷，冷得接近于残酷，走在下过雪的大街上，脚底下喀嚓喀嚓的响，不过这样的觉居然很快乐。

风飕飕的往脖里边，却也觉得这样的觉很单纯，单纯得就一〃冷〃字儿。不像这个城市，有许多的多愁善。

我换上了棉质的厚外，我一向比较喜纯棉的东西，穿在上舒适，贴心。

贴心的觉真好，就像妈妈经常说我是她的小棉袄。

自从上次东窗事发后朝晖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拥有了良好的卫生习惯，还变得会贴人起来，居然会知在月初的时候给我买红枣补血。我问他：〃怎么着，讨好我呢？〃

他傻笑，不回答我。我想人都是会犯错的，只要在犯了错还知改正，就还是一好青年。所以我也很少再提这事儿，省得大家都甭着脸过日。

朝晖还是像以前一样，整天带着我东蹿西的，没有了自行车，我们什么都得靠双。

我妈打来电话说，签工作的话一定要签北京的。实在找不着的话，也别着急，以后回去了再找，还来得及。

我们宿舍又成了一团糟，每人手中的简历就不少于10份，大伙儿的意见，遇到中意的单位都投一份，最后撞着哪家算哪家。不就诚心去撞运气么？说实话我们专业是比较空，给人一手低的觉。小公司养不起我们，大公司又不要本科生，因此择业了一个退两难的地步，就像生活一样，有的时候，也不是，退也不是。

朝晖他们家的意见和我们家的差不多，也就是不同意我们留在外面，还是建议回到北京去工作，说好歹那里是皇城儿，天脚下。我们宿舍有俩女孩居然勇敢地参加了援藏大军的队伍，让人特敬佩他们，又觉得特动。看着她俩小的，我老想起天云淡下面长着原红的牧羊女孩。我把这事儿跟我爸说了，我说要哪天我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了，我也去西藏，一去就不回来了。

我爸不仅不难过，反而特赞成，他还夸我思想德情尚，并连着表扬了我们宿舍那俩女孩是新时代下党的好女儿。其实我没告诉我爸她们都还没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