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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6)

后,朱胜利就跟他嘘俄罗斯娘们的腰下蛮力,得广胜一楞一楞的,借此也跟他学了不少俄罗斯土话。朱胜利喝多了以后就满嘴跑车地说俄语,嘟噜嘟噜像着一。使用频率最多的一个词就是“胡里”,意即氓的意思。广胜也毫不客气,直接把这个很男的词送他当了外号。

动作迅速地转吧台:“呦!胜哥,朱哥!好久没来啦,快请。”

朱胜利哼了一声:“真他妈没样,这么大个老板亲自站吧台。”

“葛朗台这叫,”广胜把镜重新上,冲胖,“老杜,找两个新的陪我。”

边往里让着二人边说:“没问题,胜哥来了我还能不尽力?”哈着腰推开了旁边一个房间的门,“胜哥,差没单间了呢,这不就剩这一个了。哥儿俩先坐坐,我上安排小。对了,朱哥先去看看菜?”

朱胜利一坐在厚墩墩的沙发上,上下敦了两下:“真他妈和!老杜,说什么话呐,没看看是谁请客?胜哥请客什么时候还他妈菜不菜的?看着上!”转问广胜,“广胜,老规矩?”

广胜唔了一声,调过去看挂在墙上的几副油画,边嘬牙:“好好,不错,列宾的。”

老杜用肩膀抗了抗广胜:“胜哥,不是列宾的,罗诺夫,罗诺夫,赝品。”

广胜脸红了一下:“哦哦,了……老杜你行啊,在学校学的这东西还没忘。”

老杜嘿嘿笑了两声:“见笑见笑,胜哥,那我先去了。”

走到门,一个黑发黄肤的小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老杜大声说:“让他结帐!再签字,他走不了!”

广胜觉得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可能有两意思:胜哥在这里,我看他敢不结帐!广胜,这次你就别签字了。

“我呸!”广胜冲老杜的背影啐了一,“妈的在学校也就一个民工!真他妈‘慌慌’。”

老杜名叫杜哲友,比广胜大两岁,吉林人。大学的时候,跟广胜同班。那时候广胜意气风发,扬言要当中国的毕加索,唬得一人等睛瞪得像鸭。老杜很寡言,专业课也很努力,听广胜这么说,他只是唔唔两声,看着广胜,一付佩服得五投地的样。有一次,广胜画了一副裂着大女像,老杜看了惊讶得不得了,哇呀!广胜了不得,太真了。那时候他还不喊广胜叫胜哥呢。广胜踢他一脚,去你妈的。广胜觉得,说他画得真那是骂他,咱玩印象派!真的那不是画家,那是画匠。老杜蹩到门说,俺是说你画的真,那里画得朦胧,很有后现代主义的画风。广胜想,那里怎么画,鬼才知呢,不后现代主义,你让我去照着你的那地方画去?当时没说什么,过后就开始留意老杜的人写生,兴许这小会画那个呢。一天半夜,广胜被憋醒了,听见一异样的悉索声,转一看,老杜侧着面朝里,一张他自己画的油画支在墙上,看姿势广胜明白了:敢情老杜是在照着自己画的女手呢。广胜一把抢过了那副画,嘿嘿,那裂得……几个月以后,广胜得手了一个小师妹,不由得对老杜万分敬佩,老杜画得跟真的没什么两样。

“胜哥,想什么呐,”朱胜利扔给广胜一烟,“笑起来像个‘木’。”

广胜摇了摇:“呵呵,我在想老杜的往事呢……老杜是个人。”

朱胜利笑了:“听说,你跟老杜是同学?那你还整天‘’人家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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