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我哥哥？你凭什么骂我妈？我不是已经跟你散完了吗？你赖着我什么？你说！你这个不要脸的……”

广胜彻底懵了，她这是说了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他的哥哥，骂她妈了？广胜把话筒拿到了前，他的睛在冒火，他盯着话筒，似乎要从话筒里看什么端倪来……孙明骂着骂着就开始哭泣：“死不要脸的你呀……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哪对不住你了？我今天回去了，想跟你和好……谁知我妈来找我，我妈伤心透了，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闺女……陈广胜，你想想，你还是个人吗你？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明明，消消气，先听我说……”广胜咽了一唾沫，尽量让声音沉静一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广胜，”孙明似乎疲力尽了，“好了，我知你喝醉酒容易忘事儿……可你这事办得也太……”孙明又哽咽上了，“你知吗？你昨天半夜和建平两个人去砸我妈家的门……好了，我不想说了。你把我的东西收拾收拾，明天我让贾静去拿。”

“好……我听你的。”广胜在放下电话的刹那，觉万念俱灰，上好象有一块大的石在压着他。

广胜呆呆地站在卧室中央，滂沱的孤独犹如海啸，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顷刻将他淹没。难昨天半夜我真的去了孙明她妈家？我去她妈家什么？我疯了吗？广胜依稀记得他跟关凯喝了一天的酒……对了，晚上建平和老七也来了，好象还划拳来着……想到这里，广胜的上开始一层一层起疙瘩，从开始，蔓延全。

第二十二章旋涡第三节

广胜想开门去找孙明，刚走到门又站住了，低着想了一阵，轻轻了一气，顺势蹲在了门边。去找她又有什么用呢？不好越发难堪……广胜发觉自己的脸得厉害，似乎要胀破脸。这觉好几年没有了，他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搓，他早已经没有了羞耻，可是现在他突然恢复了这觉，正如僵尸被火烤着被着，又了，又站起来了。广胜攥拳，朝自己已经麻木了的腮帮猛击了两拳，忽地站起来，一下扑到电话旁边，三两下拨通了建平的手机：“建平，你上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找你有急事！”

建平好象没有睡醒，懒洋洋地说：“胜哥，我现在脱不开，呆会儿再去行不？”

广胜突然火了：“不行！你上过来！”啪地扣了电话。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广胜就有一想喝醉酒的冲动，他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到卧室，抓起那杯酒猛地倒了嗓。这杯酒顺着嗓了他的胃里，就像在井里扔了一块石，嘭地一声向四周开，冲击得广胜蓦然摇晃了两下。广胜抓起那半块，像往炉膛里填柴火那样使劲往嘴里，的骨在他的嘴上一撅一撅，很像一正在的……他咽不下去，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广胜失去了耐心，一把拽，用力把它摔在了门后。

广胜蹲在厕所里呕吐的时候，建平来了。他似乎很不满意，在外面打夯一样地砸门。

“胜哥，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建平扑通坐在沙发上，沙发上的一个杯把他的硌了一下，他拿起杯嗅了嗅，“这叫什么日？穷昏了？喝这么抵挡的酒？”转来找关凯，“凯呢？没被人砸死？”

广胜伸一指摆了摆，意思是关凯不在。坐在建平对面，用一条巾捂在鼻上，用力往里了，觉好受了，这才开说话：“别那么多废话。我问你，昨天晚上咱们俩什么了？”

建平把瞪成了斗：“哥哥哎，我可真服了你！你不是说你没喝醉吗？又跟我装……”

广胜把巾包在脑袋上，正：“不是装，是真的。你好好想想，咱们昨天到底什么了？”

“好，我跟你说，”建平冲天了一气，“要不人家都叫你酒膘呢……唉，就这脑。昨天晚上我来找你……为什么？别打岔，还不是因为孙明？孙明哭着去找我，说你……咳！这你都知，我就不说了。我这不就来了？你正跟凯喝酒呢，非劝我也喝儿，我就坐下了。你死活不让我提孙明的名字，就这么一个劲地猛。过了一会儿，你就给胡里打电话，让他带着老七去找那个叫徐什么庆的人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