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我找的是常青！”

“胜哥，我是常青，”接电话的换成了常青，“胜哥别上那么大的火，容易吓着孩……呵呵，胜哥，总是关机什么呢？我找你很长时间了，是不是不愿意理我了？哈哈，还在生气啊，气都这么大的声音……胜哥，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在听着。”广胜回瞄了关凯一，关凯正脸严峻地瞅着他。

“胜哥，咱们可能是误会了……”常青的气似乎很平静，“昨天朝你家开枪的人不是我安排的……”

“不是你安排的？”广胜打断他，“我可是看见了，你不会不承认那些人是你的人吧？”

“胜哥，是我的人我承认……”常青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我没让他们去你家啊……呵呵，胜哥别冲动。这样吧，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咱俩单独谈谈可以吗？我在中心医院，到了你给我打电话，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谈。”

广胜把眉皱得像一只攥了的拳：“兄弟，别把陈广胜想得那么傻好吗？你想想我会去医院吗？我去医院让你直接绑架我吗？我很害怕哟，哈哈哈哈！我老婆也很害怕的……这你知的，她现在还在我怀里哆嗦呢，我你妈的。”

那边不说话了，广胜了好几声，常青才低沉地说：“胜哥，我很难过……我知我办了件错事，绑嫂的事确实是我让人的，当时我气糊涂了，我想让你来，我知你肯定知关凯藏在哪里，就这么简单。没想到，我办了一件很傻的事情……胜哥，我将功补过可以吗？我真的错了，我也知你找四哥了，我以后改了还不行吗……胜哥，你说话。”

广胜把手机拿到前端相了许久，嘟囔了一句什么，重新接起了电话：“兄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瞒你了，一句话——我想让你难看！懂了吗？至于将功补过什么的，我看就不必要了，我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人……”

“胜哥！你听我说，以前的事情都是关凯指使我的，我知你想往好路上奔，我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很难过，可那时候我全听他的……哥哥，你得理解我，我就是一个炮筒脾气，他拿我当枪使唤！这样，这不是老七背着我找我的弟兄朝你家开枪的吗？我砸断他的总可以了吧？哥哥，我说到到！请你相信我……”

“呵呵，常青，我会那么弱智？老七凭什么对我下黑手？我建议你找个好替罪羊……”

“胜哥，是真的！他以为这样我会赏识他的，所以就这么了，我还听说关凯当着你的面揍了他一顿……”

“常青，你别说了……”广胜想了想，沉声说，“今天晚上我就想看到老七的结果。”

“胜哥，没问题！”常青笑着说，“那本来就是一个欠的……你原谅我了？”

“谈不上谁原谅谁，我只知谁动我，我就跟谁过不去，好了，好好养伤吧，以后我会去看你的。”

“胜哥，那四哥这面呢？刚才我兄弟回来说，有人把我的店给砸了……当然，我没说是四哥的人的。”

“这我不知，以后我会找你的……”广胜的脸上开了笑容，老四真他妈会玩！这叫敲山震虎呢。

“哥哥，关凯跟你在一块儿吧？我也想不多说了，请你转告他，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哈哈。”

“是吗？你好自为之吧，再见。”

广胜关上电话，倚着窗台叹了一气，转过来扫了一窗外，雪已经停了，天空里没有光，显得很苍白。对面楼的窗上粘满了棉一样的雪，看上去很压抑，这一切让广胜觉极度疲惫。风起一缕一缕的砂雪，呼啸而过。

关凯的脸如同猪肝，坐在那里不停地撕扯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