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广胜？”李老师有些张，颤着嗓问，“你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要是真那样，你们可千万别在我这里了，你老师小生意不容易，万一你们在这里闹事，我可惹不起这个

广胜付好车钱，拽了还在盯着老发呆的朱胜利一把，下车冲李老师打了个招呼：“老师站那里吗？等买卖？”

“那也好啊，有活就成。”广胜安他，“你没看见街上多少瞎逛悠的？”

云升餐馆的门闭着，李老师站在寒风里四打量。

“呵呵，别他！他就那样……”广胜拉着李老师的手餐馆，“老七！来！”

“广胜，我想回家。”朱胜利看着小拖走远了，回对广胜说。

“想当逃兵？”广胜推了他的脑袋一把，“上次你犯那么大的错误，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呢。不准走！有事安排你。”

小拖装好钱，蔫蔫地笑了一声：“还嫖娼呢，都要饿瘪了。”

第二十八章走投无路第八节

我真的应该那么说吗？广胜猛然打了一个冷战，我他妈这是找死呀！

在餐馆门停下车，广胜四下打量了一番，除了几辆偶尔驶过的汽车，街上几乎没有几个行人。

“胜哥，保重啊……”小拖犹豫了一下，甩下了车，广胜隐约看到他的里闪动着一丝泪。

一个老人佝偻着腰，脑袋一一地望前走，越走越小，小小的影之外，整个世界显得如此荒凉，如此老谋算。

光肆意地在天地之间飘舞着，苍白而冰冷，如一把把雪亮的刀。

“咱们还是别说这些了……胜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没事我先下车了，我得去工地看看。”

“你怎么才来？”老七幽灵一样从旁边的一个单间里闪来，不满地说，“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还他妈喝呀？不喝了，不喝了！”老七冲李老师挥挥手，“你去！站门长生，有穿警服的赶报告！”

“我怕什么？怕你了我？”广胜把他推屋里，回对李老师说，“整好的，我跟七哥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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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还是跟赵玉明，给市政路灯呢……跟艺术不搭边儿了这次，唉。”

在黄三这件事情上，我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我没什么呀！我无非就是钱让人教训了他一下，谁知他竟然死了呢？那么是谁杀死了他？我？胡四？卖蛤蜊的东北人？都不是？那么是谁？幽灵？妖？？草？空气？都不是……究竟是谁？是你！是你陈广胜！真的是我吗？……越往想，广胜的脑袋越大，最后轰地一声爆炸了！

“小拖最近没找个工作啥的？”朱胜利在旁边问。

广胜的魂猛地回到自己上，一骨碌爬起来，拽着朱胜利冲门去。

“胜哥还是那个脾气，跟我客气什么？”小拖从广胜给他的一千块钱里两张，递给广胜，“八百就够了。”

“我们也在忙碌啊，想去即墨找找机会。你到了吗？那就下车吧，别耽误工作。”广胜示意司机停车。

朱胜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后窗那里，他好象看见了什么，猛扑过来：“赶走！小拖打车来了！”

冲到楼梯那里，广胜突然站住了，起膛走了回来，这个动作令他看起来很悲壮。

“……”朱胜利像一只突然被人攥住了脖，脸刷地红了，“绑架啊。”

不知从哪里刮来一只血红的塑料袋，骨碌骨碌从门过。

“小拖，辛苦你了，哥哥我谢谢你。”坐在租车里，广胜摸了一把小拖瘦的脸，笑。

他默默地盯着锁看了一会儿，很沉稳地把钥匙伸锁里，慢慢转了两下。

广胜又给他推了回去：“拿着，这二百算我给弟弟的嫖娼费，支援战斗在一线的光同志，嘿嘿。”

住了关凯和他的喽罗，然后一一审问他们。广胜有这个经验，一般牙不好的伙计一公安局的门就开始，为了早离开那里，逮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一般。倒净了以后，人家就开始找人对证，真正犯事的直接就留下吃“二两半”了。没事的呢？也不会让你消停了，隔三差五的提溜你，直到把你折腾成一个空壳，像清一样透明这才拉倒……他们肯定是代了我跟关凯接过的一些事情，搞不好还说得云山雾罩，栩栩如生……我抗他们提溜吗？答案是否定的，尽我个人没有什么违法的事情，但我牵扯过多少内幕呢？不说？可能吗？我又不是没去过，不抖搂净了你就别想囫囵着那个门！说？我说什么？我说我找人杀了黄三？！

“还等买卖呢，老师这个小餐馆快要倒闭啦！”李老师愁眉苦脸地往里让着广胜，“唉！那个叫老七的又在这里等你，不知怎么了，一门就着我来等着你，凶神恶煞的，一理都不讲……你说，你怎么就往了这么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