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走？我还需要跟你说的那么明白吗？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最近是谁整天跟老黑在一起？你前一阵在关凯的夜总会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走了？再就是，你手下也有几个小兄弟，关凯事了，他们能不被公安局、派所传讯？这些兄弟跟你真的是铁板一块？你就没跟他们一起别的？”

“别说啦！别说了胜哥……”老七好象要哭了，脖伸长摆一个挨刀的姿势，“我跟你走！”

“这就对了嘛，”广胜笑了，“说实话，不是为了清楚健平的事情，我才不愿意带着你呢。”

“哥哥，别耍我了！你刚才说的那一大，就是为了这个呢，以为我不知？”

“就算是吧！”广胜冲他的脸了一烟，“你不吃亏，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里？”

“莱州！那里山清秀，螃蟹这么大的个儿！”广胜笑眯眯地作了一个胎那样大的动作。

“好啊！我他妈就喜吃螃蟹！”

广胜不理他了，转问朱胜利：“我们要走了，你呢？”

朱胜利的脸此刻成了一张黄表纸，连连摆手：“我回家，我回家！没我什么事！”

广胜握住了朱胜利的手：“别张，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你跟我一起走，你是个老实孩，受不得这些惊吓。我给你安排个任务，我走了以后，你把孙明给我照顾好了。这是其一，再就是你多留心留心公安这面的动向，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想抓我？有什么情况上跟我汇报！最后呢，你经常去我妈那里看看，有什么力活帮我妈……好了，就这些。”

朱胜利使劲地：“我知了，放心走吧，这儿有我！”

“等等！”老七拉住想要门的朱胜利，“老胡，千万别学我，嘴要！这些事情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老七，我不是你！”

“我，什么态度嘛……”

朱胜利转要走，广胜拉住他，到他手里一千块钱，“把这个给我妈送去，过年我就不一定回来了。”

朱胜利把手给他推回去：“你走你的，老母亲那边有我！门了需要钱。”

广胜想了想，把钱揣起来，用力抱了他一下，扭过，反手挥了挥：“走吧，走吧。”

闷坐了一阵，广胜示意还在喋喋不休的老七住，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对母亲说他要趟远门，是给公司去南方要帐，快的话几天就回来，慢的话得有个把月，反正过年肯定回家。老母亲嘱咐他在外面要注意，别冒了，听说南方行禽，别传染上……广胜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鸭飞鸟什么的，我传染的什么禽？轻轻挂了电话。搓着腮帮想了想，想要给孙明打个电话又忍下了，暂时还是别告诉她吧，等我安顿下来再说……问老七有没有什么事？有事赶联系。老七把假发搓成了一团麻，也没想还有什么事来，急得嘴直哆嗦。广胜拉起了他，走吧，想起来再说。

走餐馆，外面银白一片，灿烂的光从天上掉下来，在地下摔得粉碎。

李老师不愧是教师，素质，守信用，抄着手笔直地站在门，凛凛然了望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