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为什么跟常青结的仇？跟这件事也有一定的关系！原来张兴这小一直在跟常青搀和着呐……广胜蓦然打了一个激灵，当初关凯没有替张兴气，张兴肯定心有不甘！这次机会来了，张兴能不借机复仇？人活得要仔细啊，不定哪个环节了病就大事……广胜被这个念吓了一，字上一把刀啊。

“好，别的我不打听了！我就问你一句，他们现在还住在你家里吗？”麻辣把老松的下勾得更了。

“文堂，你撒手，我好好跟你说……”老松踮着脚尖，声音近乎哀求。

小杰拉下了麻辣的手：“让他说！”

老松长吁了一气，摸摸索索地找烟，老七把自己手上的烟给他到嘴里：“赶说，不说实话踩死你！”

老松猛了两烟，战战兢兢地嗫嚅：“我说实话，你们别打我……他们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广胜忽地站起来，剧烈动的心脏撞击着肋骨，如同一只关在铁笼里的野兔。

“你他妈又跟我玩二八！”老七猛地从腰里一把蒙古刀，一下在他的脖上。

“看见了吧？”麻辣拍拍老松的脸，森森地说，“这帮哥们儿上都背着命案，不说实话你就别想活着去了！”

“说吧，什么时候走的？”广胜揪着他的发，将他的脸仰成了上吊的羊。

“走了得有三四天了……”老松两猛烈战抖，几乎要跪下了，“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领你们回家看看！”

“为什么走的？”小杰拉了有些冲动的广胜一把，接着问，“总不会是你撵他们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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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松开始代：一个多月以前，张兴领着常青他们找到了老松，对老松说他们是来收购海米的，需要在这里住上一阵。见他们带了不少钱来，老松满答应。刚开始的几天，老松没觉察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直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在家里吃饭。有一天夜，老松突然被一阵惨叫声惊醒了，蔽在门后一听，当场就吓傻了，他们在拷打那个叫健平的病秧！他们似乎一直在说开枪、杀人什么的，病秧起初还嘴，一个劲地骂人，后来就没了声息，好象是被他们折腾了……老松很纳闷，觉得这帮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不好要惹啥麻烦。就把这事跟他老婆说了，两一商量，脆搬到父母家住去了，再也没敢照面。半个月以前，老松忽然不放心，半夜溜达到家门，想看看他们在些什么，结果看见那几个人用一只面袋着病秧的，悄无声息地押着他往村南的河滩走去。老松不敢面，就找个隐蔽听声儿，结果时间不长他们就回来了，病秧不见了！吓得老松再也没敢回去。三天前，张兴给他打电话说他们走了，留了房租在炕上。

“你接完电话回家看了吗？”小杰问。

“看了，家里收拾得还净，炕上放着两千块钱……”老松说完，如释重负，“兄弟们，我知的就这些了。”

“你没去河滩看看？”广胜觉阵阵绝望，心在慢慢变冷。

“去看了，有几块石上粘着血迹，我怕惹麻烦就把石丢到河里去了。”

“还有啥痕迹？”小杰的问话像个侦察员。

“河滩里还有一些滴滴的血迹，上了河沿就没有了……当时我很慌张，觉得他们把病秧给杀了，就到找埋人的坑儿，结果啥也没找到！我估摸着他们是不是把他埋到别去了？或者是他们狠狠地打了他一顿，然后放他走了？反正我再也没敢在那里转悠，用脚把那些血迹划拉净就跑回家了……这事儿我谁也没敢告诉。”老松的冷汗淌得满脸都是，也颤得一塌糊涂。

“老松，让你受惊吓了，”广胜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拍拍老松的肩膀，“你回去吧，这事不要告诉别人。”

“老松，万一有人知我们为什么找你，你的麻烦可就大了！明白吗？”麻辣又勾起了他的下。

“明白，明白！”老松不得赶离开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脑袋得像小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