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是这个土匪偏偏磨叽着。他一只大手在王家女和的前磨着那只有一样的房，一只手动着王家女儿的下。王家女儿扭动着，极力地要躲开这可怕的杀人的大手。

土匪突然对着王家老婆说，“把灯端过来。”王家老婆不明白，要灯看什么。小个土匪大叫着，“让你把灯端来，聋了吗？”王家老婆只好去端来那盏铜豆油灯。在油灯的照耀下，王家女儿的样看得清楚了。这是一个俊俏的女儿。材匀称，没有一劳动过的印记。脸也长得好看。明眸皓齿，是山村里少见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没有几个漂亮女人的遗传，怕是长不成这个样。

土匪一边看着，一边摸着。他解开了王家女儿已经扭到一边去的红肚兜，又王家女儿的下又看了半天，问王家老婆，“你这丫，该不会是个白虎吧。”王家老婆说，“瞎说，娃是太小，没长上来，咋能是白虎。”

小个土匪说，“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白虎。”说着就把一只手伸到了王家老婆的衣服里。王家老婆本没有防备，手一哆索，油灯掉了地上，发沉重的声音。小个土匪说，“大哥，这老娘们不是，有。”土匪说，“知了，你带这个女人去吧。一帮人看着我，我怕我不了事。”说完黑暗中就有了脱衣服的声音。

王家老婆不放心，对土匪说，“他叔，我娃那怕在你的脚后边站一晚上，也算是你的人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要心痛我娃，娃太小……”

小个土匪说：“知，老不死的，我大哥经手过多少女人，能不懂这个。”王家老婆接着说：“他叔，我过去找另一盏灯，一会还过来。”

可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女儿在炕上发惨叫声，以及抓打的声音。

王家老婆哭着给小个土匪拉了房。

到了另一个房间。小个土匪让亮了灯。王改坐在炕上，双手抱，象被霜打了的庄稼，他看了一老婆和她后的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又把低下去了。

两个大个土匪看到王家老婆坐到了炕边，一双分成了八字形，就要把她推倒在炕上，小个土匪说：“兄弟，不能来。大哥要了那个小娘们，她就是丈母娘，咱跟大哥是一辈，可不敢错了辈。”

两个大个土匪松开了手，气得骂着，“球讲究咋这么多？”

于是小个土匪就给这两个大个土匪讲起了周围谁家女儿是什么样，谁家女人是什么样，谁和谁有一手，谁和谁有一，听得两个傻土匪乐得哈哈大笑。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土匪过来了，他取了脸上的黑布，显自己的真面目。王改两吓得半天合不上嘴，“这不是那苏排长吗？”

“是，”大个土匪揭开自己的衣服，里面的白衣腰，那上面是红红的血迹，的，“你们女儿现在是我的人了，丈人丈母娘，女婿得罪了。”

王改低下，王家老婆又去抹泪了。

五十六、你家的事我包了

两个大个土匪，傻呵呵地，看见土匪红光满面地来，一边理着汗的发，一边和王改两讲话，就一拉土匪的袖问：“大哥，怎么样？味怎么样？”土匪说，“什么怎么样？”一个傻大个土匪说：“大哥，你收了白面，二面三该我们兄弟去收了吧。你吃，我们喝汤行不行？”

土匪生气地说，“胡闹！就是一个傻大个，一心也不长。跟你们说吧，这个丫我要了，是我的人，不许胡来的。以后你们到王家来；王家就是我的丈人家，要吃要喝，让他们给你，不许胡来，不许骂人。听下了没有？谁要胡来，当心你翻脸要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