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驴，我是驴。”那个男人光着在地上磕着。

“去，帮这个女人所粮背下山，要是半路再要这事，我就在你们后边跟着，到时候一枪蹦了你，让你挨炸。”

“是，是。”

那个男人提了，胡地穿好衣服，从地上背起女人的粮袋，转就往山下跑。女人还在那里提着发呆呢。

天魁喊：“你还不跟着他跑，等着挨枪呢？”

女人这才明白过来，也跟着跑下山去。

地上留下的是女人刚才盖脸的巾，和男人扔下的二三十手大麻。麻是用一个袋装着的。可袋是破的，很明显地能看来里边的白的麻。

天魁看看山下，那两个家伙飞快地跑着。看样他们是吓坏了，也不回，也不敢往山上看，只是没命地跑着。

七十五、无味人生

看着那一对男女落荒而逃，天魁摇了摇。

人啊，真是奇怪。有些东西，明明很平常很一般，可有的人就是把他看得比命还金贵，有的东西，明明很金贵，可有人就是不珍惜。

这一对男女，一大早起来，在这么的林里，就起来了这苟且之事。天气这么冷，这么重，一汗，再受一场惊，不病来才怪。多少人就在这山林中男女，得到的是片刻的快乐，可坏的是自己的。等到老了，不行了，痛苦就要一辈折磨他们了。

再说，这男人，是那么脏，一看就是一个浪者二痞，一力气的二痞，恐怕一辈没有见过女人的腥，一见女人睛就发红充血了。他也太丑了，黑乎乎的脸，上面透着红。黑的地方是污垢，红的地方是汗洗净的脸。两只眯眯老鼠，厚的嘴，上边总是淌着，好象没有长大的小孩一样。娘的，总是啊。不要说那个女人嫌他脏，任何一个人，包括男人也会嫌他脏的。

没有一个人不厌恶这样的人。

可就是他，还要跟人男女。

再说那个女人，老了，老得象一个梆。有一女人，天生不讨人喜。那就是女男相的人。这人材骨架声音谈吐，全是男人的样，可偏偏是个女人。所谓克夫命，就是这样的人。

她们明明是个女人，可是事要跟男人争锋。争好时，她们是男人，要跟男人一样平分秋。到了活事的时候，她们又要女人。

谁知她们到底是什么。

看着那两个货越跑越远。天魁也准保备走了。这个地方不能长呆。这两个家伙，要是跑到山下沟底，叫来了别人，特别是保安团的人，那可不是好玩的。因为他们手里也有家伙，天魁毕竟是一个人。好汉难敌三只手。不能在这里长呆了。

天魁手里提着枪，他知，这东西在大白天，在蓝田这个地界不能白。谁见了也会认来他是什么的。那等于白白地去送死。

天魁解开那个男人留下的那袋麻，把他们解开。从中取一把，解开来了。麻们披拂下来，上束着，尾散开。天魁把自己的小枪在麻中间，用一把麻包了起来。然后把麻折叠成截，再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