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桌菜，我、我给你打七折，怎么样？”老区站在门外不敢，看得李胖是叫来壮胆的。我挑这里菜，就是看中他胆小，换林重庆和李胖，好菜没上一定人先到。

我吃下一块龙虾，认真地说：“我真的是诚心诚意请你们吃饭，不过，由你们买单。”

“我警告你，敢不买单，我们打110！”李胖气得满面通红。

我摸手机扔桌上：“好啊！我正想打110。”说完，一喝光杯中的酒。

这时，外面喧哗四起，人声鼎沸，那些自恃份的大款、白领们，有的也开始骂娘了。

“停电？搞什么鬼，明明灯还亮，怎么空调停了？”

“什么，等一等？你来等给我看，里面简直是蒸笼。”

“老板呢！叫老板来，他妈的再不来老走人不买单了！”

残余的冷气跑光了，包厢也好，大厅也好，变成了桑拿浴室，我最同情那些吃火锅的，人跟泡火锅里差不多。

李胖和老区飞快地在我前消失，十分钟后，又垂丧气地现在包厢外，还多了一个林重庆。他们再不来，我也得快受不了了。

“三位请坐。”我礼貌地起相迎，又倒了三杯酒，“李老板，你先拨110再喝酒，我没意见。其实，我准备拨两个电话，一个给业主，另一个就是给110。”

“慢来、慢来！哥你抬贵手。”林重庆想来抢我的手机，手到近又不敢。

我望李胖说：“我算了一下，你们每个月平均偷电超过五千块，一年六万，你们了三年，将近二十万。这个数目，够你哥仨去蹲个几年的了。李老板，我听说劳改场那旮旯减效果最好。”

三人半晌说不话，老区像死鱼一样摊到椅上，李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汗已透上衣。最后还是林重庆哀声叹气地说：“哥，我三个有不识泰山，你划个儿来，给我们留一条活路。”

狗急了会墙，人急了会拼命。我看差不多了，拿取下的保险说：“好吧，看在大家同是大陆人的份上。把这个保险换了，我的房间没锁，里面有个闸刀控制你们的偷电线路，刚才短路了。”

4

非常奇怪人们对第一次那么在乎，尤其男人，娶不到“原装”女人是奇耻大辱，站在镜前，好像上有“邮电帽”。这个第一次当然不是指第一次吃螃蟹，是女人的贞。我相信贞这个词，不是为了女人的第一次而设计的。然而，用上这个词代表女人的第一次，更能突它的神圣、它的不可侵犯，甚至不惜让女人以死捍卫。当然了，也有某些女人为面地贞而结婚，目的是得到彻底的解放。有趣的是，作为男人的第一次，绝对与贞无关，看重的角度大大不同，似乎将第一次献给老婆以外的女人，更值得标榜。所谓只有女无价，没有没男值钱。较真地讲，不关大男主义的事，错在上帝。女人再怎么说也有块阵地可守，而男人真正的第一次非常凄惨，往往付给朦胧的梦。以至于，仿效女人，需要一个对象来结束虚假的第一次。

说起来，我记不清第一次的对象是什么模样了？那一晚，一回喝醉酒，表面豪，清醒后只记得四只房，一张脸都没有印象。我从不刻意去牢记第一次，偶尔念到，因为那是我表演生涯的女作，被迫附带回味。

“喂，山哥，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