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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外景,我是赶来凑闹的。走到两脚发酸,没发现一个像模特的人。不死心,请了一架搭客托车,主要街转了一圈,转到海边,还是找不到有闹可凑。向路人和托手打听,一问三不知。也难怪,海的闲人虽多,但他们兴趣的是报纸上的彩票预测。

在著名的寰岛大酒店附近,倒是遇上了一件有趣的事。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在街边停住,下来的人西装革履,油光满面,一看就像个大款,边走边啃一节果蔗,蔗渣随,撒在地上像条轨迹一样越拉越长。一个女环卫工跟上,蔗渣落地上被她扫

那大款大概听见环卫工有所埋怨,停下脚笑:“大呀,我这是为你好,你不想想,如果没人扔果了,还要你来什么?你下岗不要,连累全海的环卫工人都下岗,这个责任你负得起么?”

女环卫工自然负不起这个责任,张,如木雕泥塑呆在原地。

话说得多么有理啊!我他妈真是死大款了。

怀着对大款的无比敬仰,我从人民桥离开海甸岛,穿过滨海大,拐得胜沙老街。在我看来,新建的楼大厦是海的衣裳,得胜沙街才是海的躯。我最欣赏这条才街上连绵近一公里的骑楼,或叫旗楼,发明这建筑的人一定非常善良、慷慨,不但让突遇风雨的路人有个躲避的地方,还能给无家可归者提供一个临时的居所。假使找不到城偷电的证据,我再次落的街,首选得胜沙。

“老板,鞋吗?”

在骑楼里走了十几米,有个女人叫我。我停脚回。可能是符兵对待给我鞋的中年妇女太暴,我起了恻隐之心。以后遇上鞋的,即使不也多看几,像是要寻找那个中年妇女。这次却是被这个女人的声音所引,就算不是鞋的我也会转

女人堆里泡久的人,睛对女人的尤其,华丽的衣衫或致的化妆休想欺骗我。反过来,衣衫褴褛、灰土面的也一样。当然,并不是说我里只有女人,那是画家或老氓的睛。我看女人的方法仿效中医,也是望、闻、问、切四招。望,不单看长相,肢语言更讲究,不少女人静时有形,动起来便走样了。闻,自然用鼻,记得有次联舞会,我抢先邀请一个全场最漂亮的女人,一曲舞下来,被她的臭熏得半死。问,不是开问,是用耳朵听,女人拥有一付悦耳动人的嗓音,就像江媚那样,能弥补许多其他的缺陷。切,也就是摸了,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对一张老树兴趣。

“帮我买包烟可以吗?555。”

脱掉鞋,我递给鞋女人一张十元。近距离看,是二十四五的大姑娘,睛稍稍有眯,鼻相当,嘴大了厚了,标准的椭圆脸可惜太黑了。一白遮千丑,一黑遮千俊。但看了她微的颈脖,可以断定是海的太晒黑的。声音听过了,带卷的普通话,坐她边的小板凳,也没闻到异味。烟摊在十米开外,我想看她走路的仪态。

“整整十块,是不是贵了。”姑娘材很匀称,脯饱满,走路的脚步很有弹

“不贵,不贵,这是特醇的,没关系,谢谢你。哎呀!”我接烟失手,烟掉下地,姑娘伸手去捡,我也伸手,不小心抓住她的手。我急忙松手,她也松手。烟又掉了,两只手再次伸,我又抓住她的手。可能我动作过大,把小板凳坐塌了,我大叫一声,仰面躺在骑楼路上。

“哎唷!哎唷!”我的背真的痛,只不过声比疼痛严重几倍。

“老板,你怎么啦?你、你伤到哪了?”姑娘慌了。

我只顾呼气说不话来,其实虽然痛,但至于这么夸张。海最不缺的是闲人,在得胜沙,五湖四海的闲人都有。不到一分钟,围观的来了七八个。

“怎么回事,这也敢让人坐?不是害人吗?”有人打抱不平了,

“愣着什么,肯定骨错位了,还不送人家看骨科去?”也有人主意。

姑娘这下想逃也走不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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