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洗完已经睡着。醒来时，只见她在我边睡得正香。我不忍心再搔扰她，为了这几份合同，她简直是废寝忘，每天比我更累。而且，她才是公司的主人，所有的压力我仅仅是分担，有时，甚至产生一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心态。我有愧于她，我无法定位自己的角，所以也无法角。

没了睡意，才夜里十，又不敢开电视，我无聊地拿起酒店指南翻看，发现一楼有间酒吧，索起下床。

打从喜看电影起，酒吧一直是我向往的场所。艳遇、打斗、生离死别、英雄救、黑易、警察卧底，酒吧的故事太多太多，形形，无一而足，我希望这些故事也在我上发生。和肖带领模特队打游击的时候，最是逍遥自在，成了酒吧的常客。两瓶“矮炮”啤酒，或一杯红酒，能帮助消除一天的劳累，也能燃回家后的激情。只是，那好时光像一去不复返了。这是我的苦恼，我常常把这个苦恼归罪于公司。

“先生，借个火。”

我坐在吧台边喝了一瓶啤酒，又从酒保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有个女人凑近我边，她的话让我想起电影主角有艳遇的第一句台词。我并没有烟，摸火机伸到她嘴上的烟打着，趁火光打量她，脸型不错，神稚且带怯意，可惜，良好的五官搭，被拙劣的化妆破坏得一塌糊涂，是个跟我们的模特差不多一般大的少女。有意思的是，我居然觉很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少女又说话了：“先生，不请我喝一杯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句话还是电影里的，可自她之，生涩，毫无情调可言，像有人用枪她讲的一样。少女以为我嘲笑她，扭要走，我急忙向酒保叫：“请给这位小一杯酒。”

少女怯生生接过酒，不敢碰我的目光。请她喝酒，我并无任何目的，我在酒吧，碰上寂寞女郎主动搭讪，虽然比不上肖被无聊男人扰搔那么多，但也是常有的事。往往说不到几句话，肖像失认领一样在我边一站，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我们换地方坐好吗？”少女发邀请，目光镇定了一些。我猜测她是虚荣的中生，还是类似江媚的大学生？两都不大像，正要开拒绝，她已经从旋转椅落地，我一下镇住，张说不话来。

少女一手夹酒杯，一手指向角落的一张空桌：“我们坐那边吧？”我成了一个傻，迟钝地，从椅下，椅也碰倒。

酒吧里人不多，我跟在少女后走，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像生怕她跑了似的。穿平跟鞋也跟我不相上下，双又长又直，肩膀又平又宽，一举一动，肢语言相当优，走路的姿态，不用训练，培训中心大半模特不如她。上穿的衣服很暴，更便于我观察仔细了。我那模样，酒吧里的人，肯定以为看到了一个垂涎滴的狼。

我当然想起在哪儿见过她了。坐下后，又有沮丧，燃烟考虑怎么开。因为，坐下前她问：“我坐你边好吗？”我让她坐对面，我已经觉到面对的是什么人。

“先生是哪一行的？”少女见我样张，大概以为碰上个没经验的狼，自己说话从容了许多。我说：“我是演员。”说这句话，有激动。我梦都想这么自我介绍，可是，每次和肖有社活动，我的份是公司的总经理。

少女天真的笑容，很兴趣地说：“真的吗？难怪你这么帅，打扮又新。我、我以前也想当演员，就是、就是人家说我太了。”我喜看她天真的样，微笑说：“你这么年轻，还有机会呀？可以去模特，那也是一演员。”

“真的吗？”少女只兴也一下，又垂丧气，“哪有那么容易，算了，不说这个。哦，先生，忘记告诉你，我、我陪你坐是收费的。”和我猜想的那人八九不离十了，但我对她还是抱有希望，试探：“怎么个收费法，有什么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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