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费的力气比上一次小得多。培训中心不止是培训模特了，她是个商业天才，充分利用场地，开办了钢琴、电琴、手风琴、声乐、表演、国标舞等学习班。时值学艺风劲，家长们喜拿自己孩的艺术天分攀比。而她是少年的辅导员，招生对她来说，只是由免费变成收费。当然，我们的教学上比少年正规系统，聘请了许多艺术学院的老师兼课。这些学习班，很快成了公司旱涝保收的良田，模特经营仅仅起到锦上添的作用，跟一个普通的学习班没什么两样。雷公司第一、二个月是赤字，第三个月堪堪持平，第四个月办了学习班，终于实现盈利。

一个夜晚，我从肖上了几白发，那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

“雷哥，你来了？”

我来到写字楼，肖又不在，宜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抹指甲油。另一间办公室人不少，公司的两个文秘在忙碌地编写打印学习班的资料，几个聘请的老师站一旁指。

我坐到大班椅上，燃一烟：“你又得偷懒了？”佳宜站起，伸个懒腰说：“我才不想坐办公室呢，闷死人了。你吗不来坐？哟，好几天不见你，跟肖吵架了？”我说：“你不得我们吵架是吗？喂，你不是暗恋我吧？几天不见，想我了？”

公司没有那么忙碌了，我对旱涝保收的学习班提不起兴趣。我喜模特演，教那些小皇帝小公主舞、唱歌，越来越令人讨厌，我经常把江媚叫来替，几天不来，我是在学校筹备自己的专场演。

宜佳笑：“是啊，何止我暗恋你，少说有七八个，我们商量好了，准备把你分散拆零，一人要一。”我认真地说：“是吗？你准备要我上的哪一分？上半还是下半？”她抓起沙发上的一只垫扔向我，嗔：“下！当心肖收拾你。”

我每天都是这样嘻嘻哈哈过日，不知不觉嘴油了许多。宜佳是资格最老的模特，是我们带来的第一批，也是脸最漂亮的一个。每次演，基本上以她为主，公司的事务，我们也经常让她参与。碰上我和肖不在，一般叫她守办公室。

“雷哥，有件事想跟你说。”宜佳拉椅坐到我对面，突然严肃下来，“肖整天只顾围着那个村姑转，我们快一个月没演了。再说，那村姑才刚来，连猫步也没走成，这又给她请形象设计，又给她请化妆师、服装师，拍的写真比我还多。大家都看不惯，哼，不就是长得吗？这么重视她。”她说的村姑，是指苏柳，苏柳刚来一个多月。我笑：“嫉妒了吧？你听我说，上次包装你去参加比赛，也有人发牢，跟你刚才说的话一模一样。你知是谁吗？”她低下，声音细小：“是李梅吧？”李梅在模特中以材火暴见长，她是凭容貌气质取胜，两人一度吵得不可开，现在却成了死党。

这时，肖来了，宜佳一跃而起：“解放喽！雷哥再见，肖再见！”像小鸟一样飞办公室。肖等她消失，立即坐到我上说：“累死我了！帮我一下肩。”我说：“没关门呢？”，把她放椅，去关上办公室大门。

“你对付女孩真有一。”肖笑盈盈抬望我，看样她早就在办公室外，“宜佳这张嘴，比李梅还要过分，心也特多。现在那群丫，她叫老大，李梅是老二。你要不把她说通，私底下啊，不被她搅得人心惶惶才怪。”我边给她肩边说：“我可没有说通她。你要是不想看见她组织人造反，那就赶快找演给她忙。这么多漂亮丫一起闲了，不是不可能的。”她称是：“嗯，这个月我光顾苏柳，你又忙你的，有两个演给我推了，我上联系一下，看人家还要不要。”说完，抓起话筒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