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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6/7)

一件坏事,那怕仅仅是吵架骂及别人的父母,每次都逃不过我老爹的,从未遗漏。所以,我坏事心虚,永远当不了坏人。在城又扮氓又扮黑社会,我一直就心虚,这是我忌禅林重庆的原因。我以假真,他要是足够聪明,可以给我来个以假当真,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实事上,他是足够聪明了,缺的是胆量。利用老洪饵,企图转嫁于我,这招引蛇,绝对是妙计。成功了是我自撞枪,与他全无关系,我只能自认倒霉,即使是真的黑社会,想报复也没借。然而,他万万没料到,老洪这小在海已吃尽苦,为了保住工作,不但打不还手,还舍己救人。我的一场牢狱之灾,轻描淡写化解了。这也是因果报应,如果我没有带老洪去城,没有帮他找工作,林重庆肯定另设圈,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说起来可笑,签约当男主角以后,我大可不必再提心掉胆住在城。我不是恋旧,我还不到恋旧的年纪,虽说这儿是我到海的第一个家。我也不是舍不得这儿的免费饭票和不劳而获的工资,我喜这儿的氛围,从早到晚哄哄的,也可以说闹闹,每每从窗往下望,觉自己站在舞台上。我的确在这儿演戏,只不过扮演的角不是我喜的罢了。我承认,我变态地上了这个地方。

四月初的海,和盛夏没什么两样,太像一个被激怒的莽汉,从早到晚都在释放他的火气。非常敬佩椰树,常年生活在这个莽汉酷的火气下,不但能茁壮成荫,还能像女人的房一样,长众多饱的椰。海南的经济泡沫早就破灭,百万民工横渡海峡的情景成了海南人好的回忆,不过,近几年有了“黄金周”,旅游业蓬发展,这样的情景偶尔再现。原因很简单,有人来旅游,自然有人来侍候。

我来到新港码,至少碰上两艘渡同时到岸,候船室外的小广场人如织,显得更。我不想下车,边驾驶边察看每个有公用电话的地方。江媚是耀的人,一付红的墨镜,穿鲜艳的小可,站在椰树下一个冷饮摊边,伸长脖东望西望。我兜了一个圈,就发现了她。

“妈的,你这么有钱,我给你当二得了!”江媚上车就瞎掰。我解释车是借的,她不信。我说:“什么二,老都没娶呢!”她叫:“那有什么,谁规定不许男人先找二啦?”这倒没人规定,不过我没兴趣跟她讨论,我问:“你打算住哪?”她笑说:“哪有问二住哪的?随你安排呗!喂,你不是说要跟我搏斗吗?到家就可以开始了,嘻嘻!”她还真的把自己当二

我知惹麻烦了,后悔回家摆阔,搞得一个个跑来投奔,下一个是谁?想到这里我都大,我又问:“喂,你不是在团里得好好的吗?平白无故跑什么,不怕开除你呀?”江媚愁眉苦脸地说:“还不是脸害的,他妈的,这老公喝多了,非要上我的床,我也认了这个亏,谁知让他家母老虎逮个正着,这母老虎不敢骂她老公,天天到我家门外骂,七丑八陋骂了一月,昨天我门跟她打了一架呢!你看……”她掀开衣服让我看她房上的几血印,又说:“你说我还能在团里呆下去?我就是在海坐台也不回去了!”

又一个下决心在海安家的。我真不知怎么说才好,又是同情,又是无奈。到了城,我让江媚在我的房间里洗澡更衣,她洗完澡,光浴室说:“开始搏斗没有?”我说:“我不想趁人之危。”她这才穿上衣服:“好吧,都听你的。”我对她提不起兴趣了,比起小倩来,她是人老珠黄。关键是不能跟她纠缠不清,我像安排老洪一样,让她自己住一个房,好在她也没什么异议。

老洪这小忙得很,我们吃午饭的时候,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一小时后,他才穿着整齐的制服来个面,喝了一杯酒,说了一句:“差吕大嘴就够角打麻将了!”又去当他的总台主。吃过饭,我只好亲自带江媚去二手市场买用,江媚买的东西比我房间里的差不了多少,空调也买了一台,不过,她主动结账。发现这女人有钱,我心里安稳了许多。

又过了十天,麦守田才从北京回到海。这一些日,我泡受胡思想的煎熬,心理濒临崩溃。想得最多的是,投资方不同意由我这个新人任男主角,决提换人,麦守田据理力争,与投资方僵持不下,所以迟迟未归。还想到,麦守田的剧本没有通过、投资方资金不足,突然中止拍摄,甚至想到麦守田在北京车祸、回来的途中遇空难,等等七八糟的倒霉事。说白了,我害怕失去这个当男主角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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