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通完电话，宜佳主动邀我舞。我说：“到你生日，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说：“就怕我生日那天，你找不到我了！”我发现她的话很认真，奇怪地问：“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打算槽吧？”她突然圈红了：“谁想

“走一步看一步吧，妈的，累得要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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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星公，今晚哪位小陪你过生日？”肖来电话了。我笑说：“以为你光顾参加豪门盛宴，把我忘记了呢！陪我的小嘛，不止一个，你听听……”宜佳一伙早有准备，十几个人齐声向手机喊：“雷哥，我你！”肖在电话里听得心，“哼，当魁了，得你！我一个人在酒店，孤孤单单的，好可怜，这次不算，等我回去再来过。”

玉米听话地开车走了，模特们都挤我的车，宜佳当仁不让坐我边。我说：“你跟我朋友怎么这么熟啊？”宜佳说：“不熟啊，你叫他天天给李梅送，他去医院多了，就认识了，嘻嘻，他蛮听话的，叫什么就去什么？”我暗骂玉米混，一个个望车里的人说：“你们谁敢单独跟他去，就知他不听话了！”我说得声俱厉，几个人谁也不敢吱声。开车上路好一会，宜佳才笑了起来：“我知了，雷哥，他是看上李梅，他每次去都有意支开我们，今天他给李梅送玫瑰呢！”玉米引诱这些单纯的女孩，比吃豆腐还容易，我不知怎么跟她们说，总不能把他的丑陋事一件件翻来，这小再怎么坏都是我朋友。

“happybirthday！雷哥，生日快乐！”门外拥来几个姑娘，屋里莺啼燕闹，笑声不绝。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22

刚到九十九个仰卧起坐，门铃响。肖没朋友，我也从没带人来过这里，应该快餐店给我送饭的。我不看猫就打开门，只见苏柳亮丽地站在门外，我一下愣住了。突然，宜佳从苏柳后闪，把一只糕结结实实拍到我脸上。

我在酒店要了一间带音响电视的大包房，吃饭、唱歌、舞都可以。所有的模特都来了，我不喜的几个男模也来了，连李梅也从医院偷跑来。一伙人兴得像过节一样，我也非常开心，甚至忘记肖不在边。玉米当完了义务司机，又送来一个大的糕，我说：“你想让我在上面睡觉呀？”他笑：“我想拍你，怕你轰我走。”这时候警告他太扫兴，我对他给李梅送玫瑰的事只字不提。

“叮咚，叮咚！”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去年生日，刚好碰上一场模特演，演结束后，肖当着大家的面，往我脸上拍了一只糕，完了给我手上上潜表。这些丫居然没忘记，不声不响，给我来个突然袭击。和她们嬉笑了几句，我想洗掉脸上的糕，麻烦的是睛看不见，这些丫想要我洋相，故意捣。我摸索去卫生间的路上，不是踩上垃圾桶，就是碰上椅，最后不知给什么绊了一下，以为要跌个狗啃泥了，却扑到一个绵绵的上，哄堂大笑又起。

天已晚，我睡够了，赖在床上看电视，直到躺得腰酸背痛，才起来活动自己。

肖每次打电话回来，我都在床上。我成了她的秘书，脆把传真机搬回家，放在床上，她要什么给她传什么。她看来十天是回不来了，她母亲倒是守信，如约支付了购买公司份的款项。不过，又有了一个新情况，她母亲提议，在香港寻找合作伙伴，引资开发培训中心那块地。她征求我的意见，我还能怎么说？这当然是个好建议，自筹资金开发自己的地盘，只赚不赔，而且谋的将是暴利。香港虽然是国际金中心，但引资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事，这样，她的归期肯定推迟了。

我喜雪，但我讨厌冷天，看不见雪的冷天没理由这么冷。可是，南方的冷天就是这样，过了节，总有几天比节前还要冷。冷天最好是睡觉，没有女人也一样。肖走了一星期，我除了有一天跟玉米喝酒，和去医院看望李梅外，其余大多数时间在床上。

“懒鬼，还不起床，待你传真的资料呢？”

不怕，他现在真的有戏演了，整天呆在外面。不过，以后就难说了，得赶想个办法。”

我收拾完自己，准备带模特们去狂。在停车场遇上了玉米，我吃了一惊。宜佳说：“是他开车送我们来的。”玉米不自然地笑说：“山哥，帮你公司当义务司机，你有意见呀？”我本来打算叫他的，要不我一个人没意思，他这么现我有害怕，让这小钻女人堆，那还得了？我还没想好怎么打发他，宜佳已向他发号施令：“你上回去接其他人，今天雷哥请客，快去、快去！”

最后，是苏柳牵我的手到卫生间门外，刚才把我抱住，没让我洋相的也是她，我记得她上的香味，我盖过她的被。

偷听别人谈论自己，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我听到他们没了声音才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