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我更愿意称之为董事会议。因为，谈的都不是家务。首先是签署公司份转让的正式文件，这一过程行的相当缓慢，不过谁也不说话，路阿姨签名前，像是不放心，又仔细看了一遍，关键之还念声来。为这一文件的达成，肖说，和路阿姨又在吵了几架，在香港期间，她每天给我电话，我演再忙再累也耐心听她传达，其实她不传达，我也绝无异议。只是到我签名时，我还是郑重的样，尽文件内容一个字也看不去。

完成这件严肃的事情，立即开始对房地产引资的讨论，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肖已经把我要扮演的角待清楚，我虽然兴趣不大，但至少也算这个项目的半个参与者，我不怕发表意见，她母亲和后父看不我一窍不通。

“我不大赞成上开发。”我对角吃得很透，“目前地价上升势正猛，如果上开发，合作方将大占便宜，不妨跟他签个意向。我们不急，让他们急，等到他们不耐烦，开更好的条件，再签的合作协议。”肖认为，这反对意见，由我开才有说服力。我讲话时，她故意离开接听手机。

路阿姨果然赞成：“能这样当然好，但我们至少有个借，嗯，就说手续没办完，好不好？”我微微摇说：“那样好是好，就是太明显让对方知是有意拖延了。脆实话实说，里面有所学校，搬迁需要时间，至少一个学期。”

路阿姨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好！还能算上一笔搬迁费。”她的香港先生少言寡语，一付老谋算的样。

这时，肖接电话回来，突然怒气冲冲大叫：“你怎么搞的？张老师把学习班的老师全带走了！我一直待你千万别惹他。你另外找地方排练不行吗？现在好了，学习班办不下去了，还得给学生退学费！唉，真是的，我才离开一月，你就……”

我无所适从，她已经脱离商量好的角，回到现实。路阿姨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我们闹什么别扭。我十分尴尬，像演戏演串帮，又像给人当众扒光了。

“我、我去支烟。”我了门就跑，我知肖会跟来，特意躲开她。

这是在一家宾馆里，我下了楼，车也不开，打的去了一间酒吧，肖一直打我手机，我不接。叫来玉米跟我一块喝酒，喝到兴时，我亲自带他去把李梅接来，这一晚，我睡在玉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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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到西去任教？这个问题，恐怕你被问过多次了，不过，我还是想以这个问题开，你喜西？”

“不，不，我不喜，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你喜生活在解放前的农村吗，或者清朝的？我去那儿的原因很简单，我讨厌的地方，我总是尝试改变它。”

“你改变了吗？”

“我尽力而为。”

“你主动到贫困地区任教，让人想到教育兴国，我可以你是一个国者吗？”

“现在国似乎不吃香了，反其而行好象更受推崇。”

“互联网上有个门词语，叫愤青，你一定听说过，你在意别人叫你国愤青吗？”

“最好不要这么叫，和平时期，没有必要为每个人打上政治标签。我记得王尔德说过，国主义是邪恶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