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不讨好，脸团长收拾我易如反掌。我成了纯粹的演员，虽然郁闷了一个月，但我在台上还是有号召力的，重要角没人敢排挤。有戏可演，我的日不难打发。不过，空闲时间多了，很快就坐上了吕大嘴家的麻将桌。

“妈的，打麻将最怕新手。”吕大嘴的歪理论特别多，“今天换个地方，不去我家打了，就在你这里打。”

我参加打麻将才一星期，居然赢了上千块，心里过意不去。这天下乡演回来，我特意买了不少菜，叫老洪当厨师，请吕大嘴和江媚一起到我宿舍吃饭。请客当然是去餐馆省事，但我不是有钱人了。我主动帮剧团联系演时，每月有个一千多块，脸团长杯葛我过后，演越来越少，收直线下降，一千块也保不住，正常是一月八九百。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俭朴的生活，回到怀城，过完第一个生日，我就开始了这生活。

那晚，被肖砸了一个糕，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给她打电话。回到剧团，我特意问了大门外小卖的瘸手老六，肖果真来过，还是瘸手老六给她指的路。我估计，我和许琴在宿舍里说什么，她都听到了。送许琴去坐厂车的路上，我正陶醉于柔情意之中，一没留意她驶车跟在后。等我落单时，她才愤然现。她能亲自来到怀城，还带着生日糕，表明她已经冰释前嫌，准备跟我重归于好。这让我非常激动，把脸上的糕吃得净净。然而，就算当晚没有许琴，我也不知怎么办？我们的问题依然如故，我想不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我跟她重返省城，她继续养着我，钱让我随便怎么玩，我愿意吗？或者，她不再房地产，像以前一样和我携手经营模特，她愿意吗？我们的青才算刚刚开始，谁都不愿意为对方牺牲自己的追求，这就注定了分手的命运。我坐在怀河边淋了一夜的雨，天亮时，我把那张每月递增的储蓄卡，扔河中。

“喂，喂，快牌，不认识那几个字呀，要不要我再教你？”

老洪在我牌，他以我的麻将师傅自居，不过，我照赢他不误，他以前借我的钱，也讨回了大半。我笑说：“不用牌了，我自摸。”

提起打麻将，这餐饭吃得特别快，酒也不喝了，收拾好碗筷上开打。我的手气还是惊人的好，一开始就连糊了三次。只是技术不大熟练，每次糊牌，都要认真验证，才敢亮。

吕大嘴又骂起来：“他妈的，真是邪门了，在哪他都是赢家。”江媚也不兴：“以后不许牌那么慢，妈的，生孩呀，半天不来？”两人骂归骂，给钱十分快，不像老洪，东拼西凑才够数。

正当我得意洋洋收钱的时候，大门被踢开了，脸团长带领两个警察闯了来。

“都不要动！雷山，把你手上的赌资放下。”脸团长比警察还像警察。我可没那么傻，很自然地把钱收兜里，两个警察也不涉。吕大嘴笑嘻嘻地跟其中一个打招呼：“喂，钱所长，好久不见，来，烟。”他大哥是公安局长，两个警察看见他，早就不自在了。那位钱所长，接了他的烟，转对脸团长说：“团长，我看他们属于自娱自乐质，又是同一个单位的，像家里人闹玩一样，你是家长，还是给你理吧。”说完，转走人。

只剩下脸团长一个人了，我们屏住呼，静静地看他，等他悻悻门，四人一起哈哈大笑。这件事，最后倒霉的是我，因为是在我的宿舍打牌，脸团长行使他的“家长”权利，以聚众赌博为名，给我记了一次大过分。我一笑置之，只要不把我押送派所，这分我无所谓。然而，许琴却不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