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鼓掌冷笑：“果然不所料，洪总是傀儡，江总才货真价实。放心吧，我不会跟你们分赃的。”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上大班椅，找林重庆的名片，拨通他的电话，寒暄两句后，我说：“你回来吧？我保证，从今往后，永远不再踏城一步，你的份你还是收回去，至于我的两个朋友，也由你决定他们的去留。”

无意中陷骗局也就罢了，这件事从始至终是我自导自演，置之不理说不过去，我怎么能让自己成为另一个麦守田？谁想林重庆毫不领情，在电话里破大骂：“你个狗日的儿，想哄老去海南，想收老的命对不对？你个狗日的儿，老对你一让再让，有本事你到重庆来，老怕你不姓林！”骂完把电话挂了。

我目瞪呆，茫然不知所措。江媚“咯咯”大笑：“笑死我了！咯咯，雷山，你他妈还说不是黑社会，我看呀，黑社会也没你利害，咯咯，能把人吓成这模样，我从来没见过，看你怎么充好人，咯……”老洪打断她：“喂、喂，别笑了。啊，啊。小山，现在、现在怎么办？”恭敬向我探询。

“怎么办？”我脑里得，拿一支烟放，滤嘴也咬了下来，“想怎么办，你们就怎么办吧，我不了！”老洪给我燃烟，从包里取一只厚厚的信封：“啊，这里是三万五，你、你带去。”我不接，他又：“两万是店里的公款，一万是我、我和燕、啊，我们的，还有五千是符波的，你二哥说要你带上五万，我、我实在凑不齐，唉，脆，你把这两天的营业款都拿去。”他以为我嫌少，那模样像打麻将时孤注一掷。江媚不乐意了：“那怎么行，想关门不了？雷山，你先自己想办法，只要你家老爷得住，最迟到月底，我们再帮你凑两万，行不行？”

我一言不发接过信封旅行包，静静往外走。老洪跟在后：“过一段时间，不那么忙了，我再去看雷叔。唉，你别生老江的气，女人就这样，其实她心里最服你。我说，以后你也别去拍戏了，咱们一块，由你当，份的事慢慢商量，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是吧？”我没有答他，走大门，也不回。

“哎哟，雷哥，你真的回来了，我瞎了了。”符波在停车场认了我，“刚才江说我还不信呢！”他激动的样染了我，我搂他的肩说：“多谢你了，兄弟。”他叫：“谢什么呀，你老爷就是我老爷，除非你雷哥瞧不起我。”我的确一直瞧不起他，愧疚地拍拍他的肩。还有老洪也一样，我并没有真正把他当朋友，而是把他当仆人看待。尤其这一次我老爹事，他是帮了我的大忙，什么都为我准备周全，我却没有向他说一声谢。

老洪和符波想送我到机场，我谁也不要，一个人上了租车。

30

也许是客家人的关系，我老爹是落地生的人。退休前以厂为家，退休后以怀城为家。他很少远门，我的哥全在外地，他去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次，他驾临省城，是为了我二哥新生的女儿。他本来也不想去，但受不了老娘说他重男轻女。我可以想象，他在省城多么的无聊，连老娘买菜也陪同去市场，这在怀城是没有过的事。问题就在市场里买卖的东西提不起他的兴趣，只停留了几分钟，有个扒手偷别人的钱包，反倒引了他的注意力。遇上这事，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扒手也逃不他的掌心，乖乖就擒。然而，事情没有到此结束，我老爹好事不留名，将小偷给市场保安，撇下老娘继续买菜，没等警察到来，一个人躲人群。谁知扒手另有两个同伙候在人群里，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在他腹、腰连戳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