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芹忍不住有些可惜起来，倘若迟早都要被赶，为什么她不脆大了胆和陆拓什么呢？

那些礼仪德对她这人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是想要一个男人来抱自己，在到达快乐的颠峰瞬间，觉得自己至少还是活着的。

“我们后天下午四三十分会到国内机场，你想要什么礼？意大利这里时装和香很不错。”

左少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还算正常，并没有任何恚怒的倾向。

东芹随应了两声，“没什么需要的，不劳你费心。”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左少芹突然问：“拓呢？小说找不到他，他不在你这里？”

东芹微微一笑，“我怎么知？这个月我只见过他一次。或许去玩了吧。”

左少芹似乎松了一气，语气变得柔和多了，“你继父好象找你有事情，你和他说两句吧。”

陆经豪会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东芹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叫了一声，“陆叔叔好。”

陆经豪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慈祥，慈祥到仿佛他完全是自内心来说这些人的话。

“东芹，你怎么这么见外？我说了我把你当亲生女儿的，你该叫我爸爸！我一直想要一个你这样可的女儿呢。”

他自己呵呵笑了起来，东芹也跟着笑了几声。

果然是商人。东芹默默想着，无论多么虚假的谎言，他们都能够说得那么真诚，好象猜忌是你的错，小心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多想了。

陆经豪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事，只问她想要什么礼之类的。末了才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对了，我有急事找拓，他现在是不是不在家？……唔，不要，东芹你去传真机那里看一下，一会我会发一份传真过来，替我送给拓好不好？”

父之间联系还要用传真？东芹突然想起来那天似乎听几个佣人说过，陆拓十三岁开始帮陆经豪打理一些零碎的帐目，俨然是一个有本事的小主人。

她答应了下来，陆经豪又慈祥地说了好些话，这才挂了电话。

这算不算给自己迷汤？东芹好笑地想着，不知他们父之间有什么秘密文件要传真来送，驱使自己一个外人来送信，怕她馅，便说两句好话。

传真机很快就响了，东芹随意瞄了一，长长的一张传真纸，上面完全是空白的，只在右下角用墨打印一朵百合，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她以为了什么问题，在传真旁等了半天，却再也没什么东西传过来了。

这算什么？东芹想，哪怕他传过来什么毒品易的细目，她也不会在意，但完全是空白的传真？那朵百合是一秘密符号吗？

她不明白，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陆拓的房间在二楼最西面，东芹先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一声音都没有。

她脆蹲下来，打算把传真下面的门里。

没有门！这门居然完全没有！无论是门脚还是门边，都和门框墙结合，门把是圆的，她连放传真的地方都没有。

东芹愣住，他的房间有什么秘密？这样不光防止别人偷窥，更是把所有的声音堵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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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发觉得陆家有些神秘。

再敲两下，依然没有人开门，一定是没人在家。

东芹转去找胶带，打算把传真贴在他门上。

她不太想见到他，不知为什么。在某意义上，她算信任了这个人，但信任并不代表她就想去了解和亲近。

如果说陆经豪的觉是“假”，那么陆拓的觉就是“虚”。

一个让她全盘否定，一个让她摸棱两可。

找来了胶带，再过去的时候，东芹忽然发现，门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