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拓冷看他，过了一会才：“废话说完了？”

云弹去烟灰，“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还用客吗？”

陆拓沉声：“你来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来旅游的，那话拿去骗上面的老！说实话，你来什么？”

云哼了一声，“来亲见识一下陆小的情。说实话，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又瘦又浪，还没长开呢！她不是女吧？据我的调查好象还和她父亲有一。你要别人玩剩的烂货？”

陆拓底有冷光闪烁，“小心你的措辞！你没权利涉我的私生活！”

云摊开手，“好吧！私生活我不涉，那么工作上的我总有发言权吧？陆经豪向组织了一份秘密报告，说你不听调度，擅自涉他的业务。上面的老本来舍不得你，但事情去劳斯那里了。你以为当真只有玛格丽娜一个人来？约翰和亚历山大早就在路上了。你的罪名不轻啊！用私权扰陆经豪的商务运，还包庇嫌疑人。我看打断你两条是绰绰有余的。”

陆拓脸变，“包庇嫌疑人？！什么意思？”

云笑：“问问你那该死的老爸，他是不是间接让你知了组织的存在？她是嫌疑人，劳斯怀疑她会密，所以要灭，你的行为严重扰了他的计划。他当然拿你开刀。”

陆拓怔了半晌，忽然苦笑起来。

“亚历山大，约翰……劳斯先生真看得起我，居然派这两个人过来……”

云掐灭烟，轻轻捶了他一拳，“所以我来了。陆小，你该激我才对。”

陆拓冷冷看他，过了一会才：“你是来帮我还是来害我？”

云耸肩膀，“我来告诉你女人是个什么样下贱的动，让你知，她们不值得你断两条。”

18.圣诞

陆经豪很快就去了意大利，临行前既没让人送，也没留下只字片语。

东芹的轻松心情只有一瞬间，走了老虎，来了豺狼，云是个棘手的人。

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眠，是对她兴趣？她直觉地否定，这个人看她的神，并没有任何好。相反，他没有情，那漠视一切的神，令她到刺骨的寒。

从她自己的意愿来说，她宁愿与陆经豪那有明显企图的人待着，也不愿见到云这样的人。

十二月很快到来，考试的日接近了。

又一学期过去，意味着她的中生涯又离结束近了一步。她开始为毕业后离家打算。

陆经豪的离开是一个转机，陆拓给她的压迫没有那么沉重，她可以趁这个机会一重要的事情。

考试结束的前一天，她提前离开，拒绝了司机的接送，回到以前和左少安一起住的破屋。

楼里依然弥漫着怪味，生了锈的邮箱打开的时候发刺耳的声音。

她把里面的废纸全抓来，在里面一张一张地寻找着。

很快就翻到了一张淡黄的信封，是新的。

她打开一看，嘴角一丝笑意。

成功了，像她这样的人，偶尔幸运之神还是会看顾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拓只问了一下她早退的原因，东芹推说肚痛，他就没有再问。

圣诞节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刚好是考试结束的日。陆家上下的佣人，早在前两天就开始忙碌，在各个门上挂松枝环和金的铃铛。

崭新的圣诞树也在早上运到了门。东芹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小指挥一些男佣人往大的树上挂各装饰和小电灯。

云在旁边和小有说有笑，一见她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东芹，明天晚上是平安夜，打算怎么过？”

东芹让开他诱惑的睛，轻：“不知，没有打算。平安夜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