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市长则侧重讲了中央对宁台线改造工程如何如何地关心，通副司长如何不远万里来到宁临市指导工作。到琼台县领导讲话，当然就多了一条，那就是从中央到市里对琼台县工作如何关心重视。

在采访过程中，欧妮一有机会就挤到项自链边，还不时地个肢语言动作。单丘是特别记者，他也显得够特别的，总是冷旁观，不时地在笔记本上写上几句，但始终没有采访哪位领导。总编助理萧文长倒不拘一格，跑到河边与农民兄弟打得火。折腾了半个小时，大家掉向西岙乡开去。

两个星期来，他也不知自己忙了些什么，一歇下来就觉得累。为了宁台线改造，项自链确是费尽心思。现在宁临市里两千万专用资金已筹备到位，省里答应持五百万，缺三百万由县里自筹，各标段招标工作正在行中。跨县界接线工程，对琼市来说虽然可有可无，但琼方面没有丝毫迟疑和讨价还价，说是响应上级号召，一应承下来自主资不占琼台丁便宜。看大事落成，项自链暗自得意。

司长同学走的那天，项自链送上一金利来西装。先是客气一番，司长装勉为其难的样接受了。本来项自链想把一万块现金送去，又怕唐突了同学友谊，结果净赚了四千元。

今天是星期天，吴到学校加班去了。这年提倡多才多艺，小孩学了绘画学音乐，搞艺术的老师也就财源，让项自链这个当副局长的都心生自卑，开玩笑说，老婆在校教唱歌自己也要跟着去教画画赚钱。项自链没事时就呆在家中画他的墨画。有一次吴带了一幅去学校，结果被裱起来上了教导的墙上。今天他懒得动，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突然电话想了起来，拿起来一听原来是欧妮打过来，说是再过十分钟，特别报就要播放了。项自链对这类特别报早就烦了，打心里认为单丘说得对，我们了不少既骗别人又骗自己的事。可今天心情与往常不一样，不

市府对宁台线改造非常关注非常支持，从建设资金、路线设计和人力力上给予最大的投。并表示自己在琼台线改造完成后还要回来看看，等条件成熟了将在中央级刊撰文向全国推广。等他说完，项自链会心地向他笑了笑。

单丘就是这样好，吵归吵，吵过了又若无其事，就是对事认真得刻板！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不开心吗？项自链要是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心里就发。

单丘也跟着笑，拜托赵国亮说话收敛，别让他在同行前丢尽面。赵国亮就笑他装模作样，原来只想在后辈中间树个形象。单丘苦笑。项自链拍拍赵国亮的肩，赵国亮闭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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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一站南岙乡现场观完回到县城，时间已经是十二了。回城的路上项自链说赵国亮狡猾，从北岙到西岙再到南岙，路线上不重复，领导们掉转车走过场，劳动群众也就跟着散伙回家。

赵国亮大笑：“项县长，我有什么事瞒得过你啊！我是你徒弟，所有的本事都跟师父学的。”一车的记者们听了哈哈大笑。在这些人面前两人也无所顾忌，大家都知这是怎么回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只有坐在一角的单丘没好气地说：“我早说了官场的事没一件是真的！”赵国亮今天兴，也就没同他吵，平和地说：“单队长，现在是市场经济，三个乡叫了三千多人参加义务劳动，这义务乡里担得起吗？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别煞有介事。这叫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为改革开放摸索新路。不你说好说坏，宁台线改造完成了总是好事一件！看问题要全面，不能以带面全盘否定嘛！”赵国亮这番行话又惹得大家一阵笑，单丘依然不动声。项自链轻轻地话：“老同学，我也很想学你一样摇笔杆说实话，针贬时弊弘扬社会正气，我们的社会也有不少象你一样忧国忧民的有识之士大书疾呼，可喊破咙声嘶力竭又怎么样呢？我们的社会风气还是没有好转，在座的都是新闻界的朋友，包括我在内都想个正直的不不鼓的人，可不不鼓能改造宁台线吗？你一定说能，我也说能，但肯定不是今年也不是明年。可琼台县的五十万人等不及啊！如果说我们有错，更多的也只能是时代的错！时代的错在我们的历史上有不少先例，象这时代的错没人会记历史的，因为我们的历史太沉重了！”单丘其实也不是一个特别固执的人，只是想把心中那份不快说来，他看看项自链和赵国亮说：“项自链，你说得确实没错，能说这样的话，说明你心里是明白的。你要是去当记者撰文比我写得会更犀利更刻，别人不知你的平，我是知的，当年琼台一中的第一才！可我只是恪守自己的职业贞，你们总不能剥夺我的贞吧！”赵国亮没好气地说：“你的贞早就让嫂剥夺了，还要我们动手！”一句话全车人都逗乐了，气氛涨到极。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