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上早朝和百官在殿外等了很久，就是不见乾隆皇帝宣旨上朝，于是就在偏室里嚷开了：这老真的老得起不了床了。话还没说完，乾隆皇帝风风火火地闪了来，大声呵斥纪晓岚目无君主，藐视朝纲。纪晓岚是谁？当朝第一大才，智慧过人，只见他面不改，神情自若，双手作揖，腰杆微躬，不轻不重地说：启禀陛下，皇上天纵英才，威服四海，老臣吃了豹胆也不敢背后非议吾皇。乾隆知纪晓岚智谋胆略，故意厉声喝：说来听听，如有半差错，严惩不贷！纪晓岚略一思考，抬说：老乃人之长，仁德也；乃人之首，智慧也；乃天之儿，君主也。老三字正是大仁大德、英武神明、万人景仰的万岁你啊！这话刚说完，满堂大笑。乾隆皇帝龙颜大悦！从此老三字就同寡人两字并驾齐驱，成了至无上的代名词。

冯长一一个老，是自谦还是自喻呢？谁也说不清楚，不过他正在官场上走运，倒确象个老，威望日拢不老倒底是什么意思，既然冯长是老，大家就要毕恭毕敬臣儿孙，臣儿孙就要尽臣尽孝。今天赵国亮作东，在这个时候他自然要站来表态。他站起来，一脸的诚恳地说，冯长你是大忙人，今天你大驾光临就说明你打心里关心下一辈成长啊！千年等一回才等来了个机会请你这样的大领导啊！难得啊！难得你一也没有大领导的架，那么随和那么让人一见如故。就冲着你这份平实的作风，咱也得敬上这杯酒。陶三、项自链也随声附和，说冯长随和平易好亲近。这话要是放在平时，冯长不一定兴呢！平易近人换句话说就是好欺负好糊，在官场上谁给谁欺负谁给谁糊啊！这时候酒喝了八分，虽然心里清楚，可脑迷糊，再加上赵国亮说得斩钉截铁，冯长半推半就地喝了。最后一杯照惯例又是满堂红，搞不清到底谁敬谁了。

一行四人说说笑笑了大厅。酒席上全是酒话，直到临别时，大家才象情人离散似地恨不得掏心肺来。赵国亮替冯长打开车门，等他钻车后才吐一句话说，谢谢长关心，我的事就全靠你周转了。冯长嗯嗯地答应着，是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特别是有知识有能力的年轻，我们一定会加以重用和提的。你放心好了，宁临不是多了，而是少了，特别象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少了！说完挥挥手走了。赵国亮的手抬着放不下来，冯长的话怎么象在哪里听过，好象又不全是。转过才想起，原来贾守就这样教训自己的！临到陶三上车时，赵国亮凑上前轻轻地说，陶局长谢谢你的光临，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教诲！陶三挽挽袖回答，小赵说哪里话，你可是前途无量，说不准一年半载后，我帮你提包都不行啊！说完呵呵地笑着走了。两人回过，脸上不约而同地泛起了诡秘的笑。

赵国亮问项自链要不要下象棋，项自链想了想说，好久没见单丘了，咱们乘兴去瞧瞧。于是上车，向城东驶去。

第九章

单丘住在宁临江边，那里有个住宅区叫涌小区。小区临江而建，背靠一座不不矮的小山，环境得天独厚，最对文人胃。

两人心里兴，开着慢车兜着风，不时地瞥一涌动的江面。天好得奇，月亮圆圆地挂在天边，玉人似的在淡淡的云层里穿梭着。宁临市虽然闹，但有了开阔的江面为背景，人心也没了躁动。原来城市也有它宁静的一刻，这一刻的宁静更让人觉得惬意。住在农村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那份宁静是多么宝贵的。人永远是最矛盾的东西，城里的人们总想着农村的静谥和淳厚，而农村人又是多么烈的希望自己能过上城里人奢侈的生活。宁临江同琼台河一脉相承，不过是同一条河的上下游而已，可一到了宁临，就叫宁临江了。江比河似乎要气派一些，城里人就摆气派。宁临人确实同琼台人不一样，要气派得多，不衣住行都不是同一个档次上的。项自链上一支烟悠然自得地着，搞不清自己是琼台人还是宁临人，不过自己明显地觉到那气派越来越不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