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无心，闻者有意。许鸿运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要聘请项自链公司特别顾问，一个就抵上万

第二天一上班，项自链打了个电话给夏冬生，叫他有空来城里一趟。夏冬生聪明，也不问什么，说：“只要项市长中午请客就行了。”项自链放下电话，随手翻开当日的琼日报。版全是书记市长下乡扶贫送温的报，题目却各有千秋：条主标题是增加党和人民群众的血关系，副标题是魏书记关心山区群众疾苦，得象人民日报社论似的；到赵新良就换了一副嘴脸，只有一个题，赵市长心系冷岙乡群众冷；或许是项自链事先打过招呼，记者们特别卖力，题目是《乍还寒？》，冠了个大问号，让人一见就生疑，非读下去不可。文章写得激澎湃，从江，说到群众心寒。项自链看报从来都是一目三行，这次却破例认真看完，还特地记住记者名字，萧文长。他一直不知那个有事没事在领导面前话的瘦瘦的记者叫什么名字，虽然以前打过几次照面。放下报纸，突然想起就要过年了，得给同学朋友打个招呼。拿起电话本又不知先挂给谁，想了想，还是给通的司长同学拨了一个。大概是过年过节的缘故，双方的情又焕发起来，司长同学又问生活又问工作，还特别关照项自链有空到北京走一走。

一定落实项市长的意思。”这时候项自链才安心地挂了电话。随后项自链又给蒋多闻、黎赢权、魏得鸣和赵新良汇报了经过，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不过没提亲和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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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岙乡或许只是一个代表，在琼，山区乡镇近十个，那些山皇帝远的地方，会不会现第二个第三个颜玉宝呢？想到颜玉宝，心中就来气，项自链甚至怪上杨村群众手，没当场教训他一顿。想到老杨散了架的一家，项自链叹息一声合上书，盯着雕的天板发呆。

项自链开玩笑问：“老同学！北京的天气很冷啊！这时候不会于零下十三度吧，而你却让我受到三十一度的温。以前总觉得北京冷，其实北京是天冷人心，天的故事都是从北京传向祖国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的，是不是老同学你又要升官发财了？”“项自链啊项自链，还是你知心啊！在学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走上社会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知我者莫若你啊！这样吧，有空来趟北京，我让你也受一下天的故事。”“好的好的，我一定来。咱山旯旮里老乡亲，挑担茶然地着。过了好一会，项自链问他什么时候举行剪彩仪式。许鸿运说是大年初一。这老板也够的，一刻时间都不肯拉下，大年初一谁不在家图个团圆，他倒别心裁搞公司成立典礼。项自链就笑他是陀螺，没人挥鞭打着赶什么急呢！还不如换到正月十五更闹，挑闹灯会的日人多，影响更大些，脆把场面布置到大街上，来个车载台阁巡回展示。

第十三章

照平常项自链有十个胆也不敢这事，廉政与否并不在他的职权范围，颜玉宝最好最坏都应当由市委去打理，可这次象是贴定了心要扳倒颜玉宝。不扳倒他自己颜面何存，当着群众承下的诺言！其实项自链心中一盘棋，料定这事十拿九稳的。在琼呆了大半年，里边的门也摸熟了。琼有三帮，书记一帮、市长一帮、人大主任严德坤一帮。书记帮又叫师生帮，魏得鸣是宁临市前两任党校书记；市长帮社会上都叫师范帮，赵新良文书，摇笔杆的都追随他；严德坤上英雄，团级转业，在市委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摇来晃去了十年，就是没提上半截，所以劳最大，平时常说一句话：“军转最吃亏，到了地方缺了，一声号令原地转，一转就是十八载。”许多队里的退到地方后，规定顺降一级两级，原来营级的，不好就是个小科员。在队营级好歹是个官，前前后后能使唤几个人，要是正职的洗脚也是新兵侍候着的。退到地方后却啥也不算，有时候发脾气，那些初茅庐的大学生们还咧着嘴说，不就一个臭当兵的，摆什么资格啊！听了这话，失落难免就膨胀起来，所以再也不分海陆空都跑去拜在严德坤门下。严德坤也来着不拒，公检法里的一把手二把手全是他的人。颜玉宝行伍，同严德坤又是两姨丈，关系就更贴了一层，刚转业回来就安排了个副乡长的位置。这年公检法没少惹麻烦，群众意见很大，都说公检法打砸抢，闹来闹去是一家。市里有心整顿又拿不真凭实据，魏得鸣和赵新良不只一次在大会上骂娘。亲和帮的事项自链早就听说了，也有人写举报信揭发颜玉宝，可查来查去还是一帮人，没个结果。今天意外地听夏冬生提起，项自链大喜过望，凭觉他是知里边一些细节的，所以一路上就筹划着如何从颜玉宝上打开缺。琼市的经济局面是打开了，可领导威信不，魏得鸣和赵新良在常委会上多次提过要整理队伍。赵新良来琼近一年了，正愁没个机会挪开严德坤这棵老树桩，一听说清岙乡了这么大一个篓，他会不同意项自链的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