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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7/7)

怕是安抚地回一句“我也你”……大概,就会换一个结局……

我刚听到这句话,后面的小陈就追上来了,“洛见,动态截图的话肯定没有我拿的那图清晰。而且咱上次的摄像吧,我觉得摄像机摆的那个角度有儿问题……”

我停下了匆匆的脚步,转过,皱眉想了一下,“你那图我觉得也没什么病,就是……雕琢的痕迹重了。”

“又不是时效报,我觉得可以这样,……”

等我和小陈这边儿商定好了这个细节,把手里的手机再放回耳朵上后,祈封已经挂了电话。

听到话筒里的“嘟嘟”声,我莫名地开始有儿烦躁,一边加快往电梯走的步,一边立刻重新打了回去。

关机。

再打。

还是关机。

那天晚上,a市下第一场大雪,名副其实的大雪——我和祈封住的那个小区的电线因为年久老化,被积雪压断了好几……我艰难地停下车,在一片冰凉的黑暗中往屋里走去。

该死的停电……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拧开了房门,走去一片漆黑中。

“封封,怎么不把应急灯拿来使啊?我记得咱家那灯刚充过电的。”我一边换拖鞋,一边往屋里大喊。

没人应我。

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我找到了客厅里的应急灯,打开后往卧室走去,“封封?人呢?”

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后,我的心脏突然猛地痛了一下,刺心骨,锐疼无比——我突然不敢去开门了。

“封封?……”

仍旧是沉默。

我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了房门。

……

左手里的应急灯重重砸在了木制地板上。伴随着大的撞击声,熄灭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我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扑通一声跪在床,拉过来祈封的手腕贴在脸颊上。

不知过了多久,同样被扔到房门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我置若罔闻。

大概在我认识关亚泽一个多月后,曾经在无意中跟我大哥提起过我被人纠缠上的事儿。我大哥当时若有所思,一个星期后着我换了新手机。

带有gps定位系统的一款手机。

那天我大哥打电话问我手里的项目的怎么样了——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接——我大哥当机立断地在他打第三次电话时判定我这边儿了事儿。

到达我和祈封住的林业在卧室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场景:

我跪在床,拉住祈封的手腕贴在自己脸上——血从他的手腕上经由我的右脸顺着下的曲线滴落在地板上的血洼中……

我小时候曾经有过中等程度的自闭症,伴随着并发幽闭恐怖症——昏迷的情人、重的血腥味和漆黑幽闭的房间成了我再次病发的诱因。

事实上,在应急灯掉落的那一瞬间,我脑里那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了,随后的行为完全是本能。

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拉住祈封被切断血的手腕贴在自己脸上时,我整个人已经陷了非常平静,甚至可以称为玄虚的状态。

从不专业的医学角度上来说,这是人在应激反应下的自我封闭——在神经上的自保机制的作用下割断自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包括时间、空间、声响……

割腕是很难致命的一自杀手法。因为手腕的静脉被割断是无法造成人的死亡的,而且动脉在静脉的后方——即便是把动脉割断了,也会因为血的收缩在不久后引起止血。

我们都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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