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见哥……”

好，很好。看起来还能认得我是谁。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问，“觉怎么样？”

凌言拉住我的手坐起来，“……。”

我用力拉他起来，扔了一个抱枕在他背后，“恶心吗？”

小孩儿了，“有儿。”

我上去就住了他的脸，使劲儿用力拧，“活该不活该啊，你！”

凌言穿了我一件衬衫和一条——衬衫下摆拖到大上，挽起了两圈，踢拉着拖鞋跟着我到楼下吃饭——他这么一穿着，看起来特别有蹂躏。

我双手环在前，看着凌言乖乖地捧着瓷碗喝粥。

凌言放下碗，仰着脸跟我说：“洛见哥，我吃饱了。”

我用指指节重重敲了一下桌，“吃饱了？”

小绵羊了。

一掌拍在桌上，我沉着脸问他，“凌言，你记得不记得上次我跟你怎么说的？”

凌言低下了，“……记得。”

“重复一遍。”我收回了手——妈的，真疼。

可是，我是真的生气。

“……我一个人去hell的话，去一次你就揍我一次……”

“这次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一个解释。”我丝毫不被这小里开始漫上的光打动。

小孩儿了一下鼻，“我错了，洛见哥。”

泪攻势无效，这都是我给我大哥玩儿剩下的。

我端起来一旁的杯喝了一嗓，“你不是准备要国吗？怎么有时间去逛hell了？你以为那是你家附近的沃尔玛？想去了就去晃悠一圈？”

澳大利亚的大学在每年2月份开始新的学期，跟国内正好错了半个学期。我之前就因为留学的事儿跟凌言聊过天——当时我给他的建议是，提前半年去澳大利亚的语言学校把语言这关好好过了。

结果倒好，他给我跑到夜里去给人差儿玩儿了去！

要知，这孩可是连我都不舍得下手的……

凌言的又往下低了低，“……下个星期走。”

我看他这幅模样，一肚气就没地儿发。调整了心情，努力地到和颜悦，“……凌宝，咱不是说好了你不能一个人去hell吗？”

凌言伸手指了角，“……洛见哥，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是正好走到那里时，就想起了跟你认识那天……想过去坐坐。”

他抬起，睛里还带了儿泪光地看着我，“哥，每次我事儿了都是你在我边。”

我疼地住太——shit！这算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好好的咱不事儿不成吗？

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我难得地正经地对凌言说，“凌言，你不小了，上就要满18岁。我跟你这么大那会儿，已经在大学里一个人跑社团拉赞助了。大理我不跟你多说，只是想告诉你——你这样，本没法保护自己，更别说自己边的人。这一年多来，我的确帮了你儿忙。但是，我能一辈守在你边？如果你在澳大利亚来这么一，我上哪儿‘在你边’去？！”

端着碗筷，我都不回地往厨房里走去。

理说，小孩儿经了这么大一事儿，咱应该在旁边好好安他，哄哄人——可是，这会给他一错觉：我以后了岔你还会这么替我收拾。

这些话，虽然说着狠了儿，但是狠也得说。

凌言没有动，一个人坐在饭桌上。

我洗好碗筷来，看了看时间，对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家……衣服你先穿着，你那洗好了我再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