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名片夹。

这些名片都是以前企业新闻的时候，跟那些公司总裁或者负责人互相换的……时隔半年，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曾经本来就淡薄的情。

我大哥看着我铺了一桌的名片，皱了皱眉——我和他都有着轻微的洁癖，对东西的归类和整洁有一执着的持。

冲我大哥歉意地笑了笑，我搬过来小几上的电话机就开始狂打电话。

“……你好，我是林洛见，《环球新闻》经济新闻的记者……”

跟人拉拢情是一件耗费心神的事儿，你必须要保持谈话氛围的轻松和洽，还要在这闲适的气氛中提自己的要求。

不是婉转的拒绝还是隐晦的逐客，我始终保持着耐心的态度跟对方谢。

最后答应和我明天面谈的企业总裁，还不到名片数的零。

我大哥叹了气，从我手里拿走话筒，伸手把我带到他怀里，“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疲惫？”

一下午说了太多的话，我摇了摇，动都不想动地靠在我大哥前。

他的手移到我上帮我理顺发丝，安静地抱了我一会儿后，说了四个字，“能到的。”

哥哥，你都不问我在什么就这么信任我？

所以……

是的，能到的，哥哥。

第二天一大早的，我就开车去了报社，去拿今天的报纸。

赶去收发室抱了一叠报纸到车上，翻到第三版——一就看到昨天下午敲了一下午的稿好好儿地刊登了来，我才松下了从昨天到现在的第一气。

莫离已经安排好了招商资会的时间和地，我现在需要的就是引起答应跟我会谈的那些投资商对投资天寰引擎开发的兴趣。

日程表上要去拜访的第一顺位是一家瑞士投资银行，这也是昨天跟我电话商谈中对投资天寰兴趣最大的一家投资机构。依照约定好的时间，我到了他们项目经理的办公室。

“……徐经理，”我微笑着看着翻看报纸的男人，“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小林啊，”徐经理放下报纸，“你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我有一个问题，问了可能不是很恰当——你跟天寰是什么关系？这么卖力地帮他们。要不哪天也给我们银行卖力一回？”

“徐经理说笑了，”我客气着，“一是因为这家公司前景的确不错，二是因为我和他们的……总裁私很好。如果咱们行里哪天也了资金问题，我肯定也会鼎力相助的。只是，我希望永远都别有这么一天。”

徐经理哈哈大笑，“小林你真会说话……”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来通知徐经理去开一个简会的。

“……真是不好意思，”他一边起一边对我说，“不过例会的时间很短，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等我回来了咱们再详谈一下。”

“没问题。”我一答应了下来。

刚刚等了有5分钟，被徐经理带上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我一边扭一边客气地说，“徐经理，你……”

半句话被噎在了咙里，一手握住门把手站在那里和我对视的男人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呆滞了一下后我笑了笑，说，“关亚泽，好巧。”

站在门的男人沉默地看着我，眉挑起，线绷。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他平视着，依然保持笑容，又说了一遍，“关亚泽，好巧。”

为什么……他会现在这里？

关亚泽反手把门关上，带上“咔嗒”一声的反锁声。

“为什么？”他朝我迈了一步，问。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了什么问为什么？……关亚泽，你凭什么问我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