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家琪……”小诺着一叠纸，仰起脸，似乎还想说什么。

“别说，什么都别说，我们静一静。”家琪对小诺说。

小诺温顺地把靠在家琪，闭上睛。泪又来了。

家琪爸妈推门来时，看见小诺和家琪碰偎依着。

家琪爸轻手轻脚地把买来的东西搁在床柜上，家琪妈看到小诺，扭就门。

003

小诺望着窗外。连接几天都是沉细雨的天气，老天也不想给人好心情。

怎么是那般的虚空觉啊！毫无望了。脑袋里是片黑，或者空白。一天的时间被拉成很长。什么都不想，可又发疯地想些事情打发时间。很孤单，但是又不想有人在边烦……

有时候也会回忆起那个夜晚，想努力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拿一句话说，死也要死个明白，不然自己的就是白断了，家琪的脾和肾就是白摘了。她要搞清楚罪魁祸首是谁，可是，她真要靠近一那一晚的记忆边缘，她又痛得不得了……不能想，一想就会伤心地泪。

这段时间里小诺的泪已经超了以往26年的总和。小诺妈妈心疼地说：你再哭下去，睛要哭瞎的！

小诺觉得睛是快瞎了，她现在看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她以为是洗脸没洗净，叫妈妈拿净巾仔细睛，再看依旧是朦胧的。小诺妈一听，吓得当天就带着小诺去看科，一查，压升，视力下降，角发炎。医生给了滴，然后说要多休息。

休息……休息有用吗？

躺在病床上，给家琪发短信。现在他们两人是残病加，惺惺相惜。

“老公，今天去看了科医生，医生说要特别注意保护睛。”

“你不要再事了，老婆，我不想你再事。”

“我知的。”

“我还好，今天喝了汤，待会叫爸给你送些过来。”

“我不用，我妈给我熬了，在外面饭店熬的。”

“我知，你只是不想见我妈而已，我叫爸送来。”

“你多想了。家琪，我心疼你，非常心疼你，你知吗？”

“我能受到的。”

“你另一个肾再问题的话，我一定会把我的一个切给你。”

“谢谢你，老婆。不过我不会问题的。”华人书香吧bsp;婆婆媳妇那些事2一（4）

“所以你不用怕，我是你的后备。”

“我不怕，老婆。”

“很想念你。”

“我也是。”

“从没这样想你过。”

“因为我们从没这么无助过。”

“要我来看你吗？”

“不用了，你坐椅摇来摇去也不方便，万一再事，我会受不了的。我现在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嗯。不事的话多好。过年了呀。”

“我们以后再补过年吧。”

“好的。我们以后好好活。不要再事。一直这样到老。”

“好的。只要不事就好了。”

“嗯，现在，我们对生活的要求就是不事。不事多好呀！”

“老婆，你不要再哭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