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啊，没有不兴啊！”

好比那个冬瓜削了。

李烨听了，心里有说不的酸楚。想了想，他说：“其实啊，女只是表面风光。妃过的其实是寂寞难耐的日，还不如普通百姓。我想，我女儿以后，只要嫁个普通百姓就好了！”

“不，我要再玩一下！我好多年没这么玩了！”李烨说。

“那——嫂夫人呢？”

“不用啦！我怎么闷闷不乐啦？”吴氏嘟囔，一把拉住李烨。她想笑一下，可是笑不灿烂，两只腮像秋天的茄一样绷着。

“鱼死了沉到底，都是白白的。”李烨说。

“相信我！”李烨说着就脱衣裳。

“我们洗脸，睛一滴都难受……”

吴氏一时听不太明白，李烨准备慢慢开导她。

“那睛不是会吗？”

“不——，我不回家！我宁愿跟老爷！”吴氏痛哭起来。哭了好一阵，这才说，她到了魏忠贤府上，魏忠贤才对她说：“她们都知给那些老妃送银，你怎么不知呢？你如果送了，今天肯定也是妃！”她这才知中也有猫腻的事。她家里并不富裕，可如果早知的话，借也会借。魏忠贤当年为了，不也是借钱送礼吗？

运河与长江在江苏镇江汇，距南京还有一段路。李烨决定拐到南京休息两日。吴氏不解，他说：“南京是个漂亮的地方，让你好好玩两天，让你开开心。我看你除了看我游，总是闷闷不乐。要不，我再下。”

十八的妹妹笑嘻嘻，

“没什么！现在不碍事了！上，完素兄他公送灵路过，央我写墓志铭。那时我正躺床上，动都不能动，可我答应了。现在脚好了，可以走了，我已经收集资料，准备年底给他寄去。”

“老兄脚怎么啦？”李烨关心地问。

晚上吃饭，除了钱龙锡夫妇，还请了几位官员相陪，酒佳肴，歌舞相伴。

“不，你骗我！我活了六十来岁，你骗……哦，你是嫌我……嫌我糟老？”

酒喝六七分回府，男人作男人叙，女人作女人谈。李烨说：“月这么好，去走走吧！”

“捡魂？”对此，钱龙锡不陌生。经常看到，有人病了，除了看郎中，还要请几个老妈捡魂——就是到病人受过惊吓的地方，焚香念经，用病人的衣裳一遍遍招摇，一路喊病

钱龙锡朗地笑了笑：“哦，没什么！年初，不小心跌了一跤。”

明始祖建都就在南京，到成祖手上才迁北京，但现在还有一整衙署留在那里。钱龙锡在南京当礼尚书，饱终日，无所事事。见李烨带着家小来，非常兴，把他们从驿馆接到自己家中宿，情洋溢。钱龙锡右脚有些瘸，但还是边说边不停地围着客人转来转去，亲自为他们端茶送果。

“她——她们聊她们的吧！”李烨故作神秘说，“我是要去捡我的魂！”

“没关系，照样……”

“就是嘛！我早发现了，又不好问。我想也是，开始时候有那么个病人，后来又怕鞑虏打到京城来，我也没什么心思。可后来，我一次次加官晋爵，你该兴起来啊！”

“不！不是！”吴氏涨红了脸。“没用的，小石！你快上来吧！”

吴氏怕起来，拖住李烨的胳膊：“算了，我信！那又不值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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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到半夜亲一下嘴，

吴氏连忙拉起李烨的手，不停地抚着，内疚地说：“没有！”

吴氏拦不住，李烨一跃下，直潜底。铜镜没有死鱼亮，不容易发现目标，他浮起来换几次气。她更心疼了，一再说算了，不用捡了，可他不甘罢休。终于，他捡起来，送回船边，递到她手上。她怕他再扔下去，连忙转回船舱，把镜藏自己随的行。当中到一个小瓶，火一样缩回手。她怔了怔，利索地取那个小瓶，慌忙抛另一边河中。不想，被他看见，大声问：“又要我去捡是吗？”

“里怎么睁开睛呢？”

“你不相信啊！”李烨急了，两寻了寻，看到吴氏边一柄发亮的铜镜，一把抓过，扔河里。“我能把它捡回来，信不？”

“没得啦！”

偌大的运河，真是让李烨玩的。他踩着，撩起泼吴氏。吴氏不停地躲着，呵呵直笑，开心极了。她真不敢相信，他在里比在地面更自由。他还能躺在面，举起双脚，或者双手比划着什么，边比划边用俚语唱——

好比那个白糖拌糯糍……

“就是。”李烨俯到吴氏耳边说。“在床上……那时候都好像……”

“照样——跟我们平时一样睁啊！”

“你不必瞒我，我知。”李烨将吴氏搂在怀里。“我想好了，到南京玩两天，如果你还不兴，到杭州，我就送你回家……”

“这么重，怎么信上没见你说？”

华月青天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