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仗向南，我自东面，各守国俗好了。”于是西魏的仪仗都朝南，柔然的营幕席仍然朝东。到了长安，行过册后礼。柔然公主称郁久闾氏，年时才十四岁，容颜才识俱独秀于林，只是情极妒。废后乙弗氏虽削发为尼，但还住在都城，柔然公主十分不满。西魏文帝为取悦新妇，遣次为秦州刺史，与母亲乙弗氏一同赴镇。乙弗氏母辞行，与魏文帝相别。魏文帝不禁泣下，往日夫妻的一幕幕浮在前，乙弗氏也泪落如雨。魏文帝悄悄嘱咐乙弗氏在外蓄发，希望夫妻以后有机缘还能相会。第二年，柔然举国犯，兵锋直抵夏州。魏文帝遣使诘问阿那瑰可汗为何兴兵。可汗说一国不能有二后，西魏废后还活着，将来仍妄图复封为后，公主免不了被废黜，因此兴师问罪。这都是柔然公主听说乙弗氏临别时，魏文帝暗嘱她蓄发，所以心里不平，暗通柔然可汗起兵魏文帝将乙弗氏除去。魏文帝见此不由得踌躇了许久，最后叹息说：“岂有百万之众为一女举也？虽然这样，朕若不肯割故妻，自招寇患，致此论，亦有何面目见诸将帅邪！”真是奇怪，对得起对不起将帅和杀自己的妻有什么关系？于是遣中常侍曹赴秦州，令乙弗氏自尽。乙弗氏泪对曹说：“愿至尊享千万岁，天下康宁，死无恨也！”又召次武都王元戊至前嘱咐后事。让他传语皇太好自为之，不要想念生母，辞别的场面无比凄怆，恸哭良久。左右都不忍看此凄酸的情景。当时乙弗氏已暗中蓄发期待与文帝相聚，此时便又在佛像前削发，然后室服毒，以被盖住躺在床上，不久就死了，时年三十一岁。凿麦积崖为龛，装乙弗氏尸的棺木放龛里。有两朵云在墓里忽隐忽现，时人都诧为异事。乙弗氏已死，柔然兵也只好退走了。这一年柔然公主怀临产，住在瑶华殿。听到有狗吠声，心里十分不舒服。临盆时孩久久生不下，她瞪着睛，满谵言。柔然公主看见一个陌生妇人盛饰来至面前，便问左右：“她是谁？”左右都看不见，一会儿柔然公主又说那妇人打她，左右都吓得骨森竖。好容易生下孩，柔然公主也因难产而死，年仅十六岁。魏文帝元宝炬在位十七年，四十五岁病逝。太元钦嗣帝位，追封母亲乙弗氏为文皇后，与魏文帝合葬在永陵。乙弗氏的事迹《北史》之“后妃列传”有较详细的记载。北朝自拓跋氏建魏始，至隋朝建立前，先后家为尼的皇后有十五人。后人对历代帝王后妃的悲剧总抱持同情的态度，如杨玉环与唐玄宗的千古绝唱。但这些所谓情的背后，其实有许多瑕疵。平常人为心人可以轻易牺牲，但你找不一个帝王曾这么过。《孔雀东南飞》有这样的句：“东西植松柏，左右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通。仰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行人驻足听，寡妇起彷徨。”每念及“寡妇起彷徨”不由令人莫名的难过与动，生死相许的情才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至于乙弗氏，不过是了一个懦夫的牺牲品。    

北齐帝“殴母亲”之谜（1）

北齐文宣帝（528～559年），即洋，历任东魏骠骑大将军、尚书令等职，后任丞相，掌军政大权。天保元年（550年）代魏建立北齐，定都于邺。在位始时，练兵甲、筑长城如火如荼。征然柔、契丹，多战捷。晚年沉湎酒，肆行暴，荼毒无辜，嗜杀无度。后病卒。谥曰文宣帝，庙号威宗，后改显祖。南北朝时，北方的东魏政权被权臣控制，皇帝只是一个傀儡。执政十六年，其洋废孝静帝自立，国号齐，史称北齐。洋尚未称帝时，政权在他的哥哥澄手里。当时洋的妻十分艳，澄暗加艳羡，而且心里很是不平。洋为了不被澄猜忌，一副朴诚木讷的样，时常拖着两条大鼻涕嘿嘿傻笑。澄因此将他视为痴，对亲属说：“这样的人也得富贵，相书上怎么解释？”从此不再猜忌洋。澄时常调戏洋的妻，洋也假作不知。后来澄被手下刺杀，洋为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袭封齐王。以前朝中大臣素来轻视洋，这时洋大会文武，谈笑风生，英采飚发，与从前判若两人，顿时令四座皆惊，从此再不敢藐视。洋篡位后，初政清明，简静宽和，任人以才，驭下以法，内外肃然。当时西魏大丞相宇文泰听到洋篡位，借义兴师的名义，攻北齐。洋亲自督兵战，宇文泰看到北齐军容严盛，不禁叹息：“有这样的儿，虽死无憾了！”于是引军西还。然而不久洋志得气盈，渐成狂暴，真是前后判若两人。在战场受伤的士兵医治难疗，洋索下令将他们刳挖五脏，令人分，瞬时骨俱尽。此后视人如畜，割烹炙，几成为家常便饭。洋渐渐的荒耽酒，肆行暴。有时，他一个人舞曼歌，从早到晚直至通宵。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