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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阅读(6/7)

分,痛哭涕向文帝认错:“贱妾因一时的愚忿,倒怒了圣上,自知罪该万死。愿圣上垂察,贱妾及笄来归,数十年夫妇,从未与圣上相违。今因人得罪了圣上,还望宽恕。”杨到了此时,也已无可如何:“朕非得新忘旧。卿何得残忍至此,遽将尉迟贞赐死。需知昨夕的事,实为朕去迫她,不是她来勾朕。卿怎能罪及无辜?如今事已至此,说也无益,不必多说了!”独孤后泪拜谢,依旧并辇。从此独孤后的行为方才有所收敛。有时任凭杨人沾染,只装作不知,但也不容许杨过分。太杨勇依旧和一般宵小混在一起。晋王杨广正在暗地行推翻太的计划。太醉生梦死,丝毫不加防备。晋王的小名叫阿。原来杨广将生时,独孤后梦见金龙一条,突然从自己上飞。初时小,渐飞渐大,直飞到半空中间,足有十来丈长短,张牙舞爪,盘旋空中,忽地一阵狂风陡起,将金龙到地上,跌断了龙尾,竟变成了样大小的一个老鼠,细看了不像鼠。独孤后不觉惊醒,霎时腹痛临盆,产下了杨广,却生得丰颐广额,仪表不俗。独孤后将产前的异梦说了。杨似觉不大吉利,只是不便说,只说金龙飞舞半空,当有云的志向,不妨小名叫作阿。积毁成山,三人成虎。杨素与独孤后异同声地说太失德,内外谗,杨便动了废立的主意。廷内外,都知了废立的消息,传到东,杨勇才开始着慌。他引巫觋,厌禳术。这个消息,又被人探听了去,报告了独孤皇后,当晚杨也知了。命杨素到东探看虚实。杨素本是杨广的人,他到了东,杨勇慌忙更换好了衣冠。哪知杨素故意东看一回草,西看一回亭台,只是挨延不去。杨勇等候了多时,不禁着恼起来,待到杨素徐行见,杨勇怒形于说:“公姗姗来迟,究属何意?圣上虽将我废立,此时究竟尚未实行,你莫自恃功,便不把我放在里。”杨素佯作失惊:“老臣该死,了园中,一因年迈,脚步迟了些;二因贪看了园中景,因此有劳殿下久候。还念老朽可怜,恕罪一遭。”杨勇冷笑:“说得倒好,你来此什么?”杨素又假意微叹说:“圣上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意废立东。老臣素知殿下,仁德无亏,今日特来安殿下的。”杨勇听了,以为杨素真心好意,不免言语之中,怨愤。杨素听在耳中,回到里,见了杨,便一一说了来。杨大怒,便在成德殿上,召集了百官宣诏废杨勇。过了数日,即立晋王杨广为太。第二年的八月中秋晚上,独孤后一病去世,年未五十。杨自从独孤后殁后,为结发妻办完丧事,便以年逾甲之龄,奋起余勇,接连召幸陈宣华夫人与蔡容华夫人。陈宣华夫人原是陈后主的妹妹,生得国天香,闭月羞。蔡容华夫人也是南国佳人,一样风媚。二人早已,文帝也早有意,只是以往碍于独孤后而无缘得幸。从此隋文帝日日宴,时时歌笑,比独孤后在时,放浪了不少。有一天大雪狂风,天气沉,被囚禁的杨勇爬上东里的大树,在风雪中向文帝的方向大声诉说自己的冤情,正巧文帝走殿,听到了他的声音,问边的杨素:“这是勇儿的声音,他在喊些什么?”杨素冷淡地答:“前皇太疯了,请陛下不用过虑。”杨年老,禁不起每日床笫声,不久染病在床,杨广趁间调戏宣华夫人,杨听说后哀叹:“畜生何足托大事,独孤误我!”然而此时已于事无补。杨广派亲信宇文述领东侍卫逮捕了柳述、元岩,行逐宣华夫人与侍疾女。右庶张衡怀藏利刃,文帝驾前,一举结果了文帝杨。不久,杨广即位,是为历史上最荒的隋炀帝,短短十几年间,便将其父杨苦心经营数十年的隋帝国折腾得摇摇坠。《北史》记载:“后颇仁,每闻大理决囚,未尝不涕。”关于独孤后的事迹,是一位难得的贤妻,然而“尤妒忌,后莫敢御。尉迟迥女孙有,先在中,帝于仁寿见而悦之,因得幸。后伺帝听朝,杀之。”在政治的大事上,独孤后可谓贤良明智,在夫妻关系上却失去了分寸。清朝的赵翼在著作中写:“独狐皇后善妒,殃及臣。”这个独孤皇后不单是不许自己的丈夫纳妾,也不准朝中大臣们娶小老婆,是一位标准的一夫一妻婚姻制度的崇尚者。一夫一妻是隋唐时期基本的婚姻制度,但实际上这只是对妇女的限制,而对拥有特权的男来说,可以占有多个女表现形式为一夫一妻多妾媵制。如隋朝杨素,“后妾曳绮罗者以千数”。又如大臣贺若弼,“婢妾曳绮罗者数百”。丈夫一旦幸其他女,就会使妻或在情上受到冷落,或在家生活中受到排挤,她们自然要产生烈的嫉妒情绪。这是作为家主妇的妻的一正常的自卫心理反应,她要求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于是,她往往要把满腔愤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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