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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唐庄宗怂恿皇后政妄为之谜（2）

有宦官诈称中空屋太多，夜里有鬼怪游。庄宗便命诸宦官遍择民间貌女三千多人充后。同光三年，他从魏州回到洛，抢掠魏州妇女千余人，“载以车，累累盈路”。其中有一个女生得天姿国，被庄宗幸，并生下一个儿。刘后妒意难忍。正好元行钦妻去世，庄宗召他，赐宴为他解闷。席间，庄宗对元行钦说：“卿当复娶，朕愿助卿聘一妇。”刘后立即召来庄宗的姬，对庄宗说：“陛下怜行钦，何不将此女为赐？”庄宗一时说不话，但又不敢惹刘后，只好假装答应。不料刘后促元行钦拜谢，一边即嘱令宦官以一肩乘舆，将那姬抬元行钦私第去了。庄宗因此愀然不乐，好几天称疾不吃饭。刘后信佛，也劝庄宗信奉佛教。有个五台山的僧人叫诚惠，说自己能降伏天龙，呼风使雨，以前经过镇州时，王镕对他没有礼遇，诚惠忿然说：“我有毒龙五百，若现在遣一龙揭起片石，恐州民皆成鱼鳖了！”第二年镇州发大，漂坏了城墙，于是时人称他为神僧。庄宗请他，自率后妃下拜，诚惠端然坐在。庄宗将他留居别馆，诚惠乘闲暇游，百官在旁相遇，都不敢不拜。只有郭崇韬相见不过拱手，诚惠也傲不还礼。适逢洛大旱，连续几天不下雨。郭崇韬借机请庄宗让诚惠祈雨。诚惠筑坛斋醮，每天登坛诵咒，念念有词。只是龙神不听令，不但没求得一滴雨，反而艳照，更加炙了。郭崇韬指摘他祷雨无验，打算在坛下积薪将他焚死。有人报知诚惠，吓得诚惠神仓皇，乘夜遁去。庄宗及刘后，还不住地自责信佛不诚，不能留住僧，为悔恨。李嗣源带兵在外，被将士拥立反叛。起初李嗣源不愿反叛，屡次上表申诉，都被元行钦扣留。当时两河南北屡发洪，人民徙失所，京师的财赋减收，军粮不足，庄宗还整日与后妃田猎，卫士万骑的饮，都让百姓供给。可怜那些百姓已卖妻鬻，啼饥号寒，哪里还有一钱财。因此辇驾所经过时，百姓万室一空。卫士饥饿无，以毁庐拆舍恨。地方官员也害怕得逃窜山谷。租庸使孔谦，变本加厉地克扣军粮，庄宗反而下诏预征明年夏秋租税。后唐连年征战，国库渐渐空虚，但后却有堆积如山的财。同光三年，天下大旱，饥民多亡，老幼弱残饿死者数不过来；租赋收得少，洛的仓廪已空竭；甚至连兵士也典妻卖以求一线生机。朝臣怕激起兵变，请庄宗发内帑犒军，庄宗意准奏。刘后气愤地对庄宗说：“我夫妇君临天下，虽借武功，亦由天命，命既在天，人不足畏了！”《资治通鉴》后唐纪中有这样的小注：“纣责命于天，纣所以亡，未闻妲己有是言也。”意思是就算妲己也没说过刘后这样无耻的话。于是庄宗停诏不下。宰相诸臣又亲自去对庄宗劝谏。刘后在屏风后窃听，听到大臣都执前议，她便令人取妆奁、银盆三件及皇幼三人，送至庄宗前，竖起两柳眉，带嗔带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