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您说得突然的，我一思想准备都没有，也不知您让我去什么。”

“会计科的窦科长下月就退了，你去接她。”

“您走后，咱们这儿也没来新人。我再走，行里会同意吗？”这只是我的借，我并不想去。

“只要你同意，行里的工作我去。你可能不知，我一直都在支行。让我选，我是喜呆在下面而不愿来分行。”

“那您让我考虑考虑。”我敷衍着他。

“好吧，我等你回话。”

晚上，我打来电话，她说沈永青回来了。我听后一愣，怕他贼心不死，又来缠我，就说：“你们赶要个孩吧，也老大不小了。”我心想有了孩，也许能拴住沈永青的心。

“他不想要。我想是想，可下单位这么忙，也顾不上，以后再说吧。”

我不想谈沈永青，话题一转，说起庄肖林要我去支行的事。没想到我倒赞成我去。

我又说：“在上面你只能接某一方面的业务，面太窄。要想全面发展，就要下去。”她厂里和公司都呆过，有这方面的切会。

听她这么说，我倒有心动了。挂掉电话，我突然想起谢行长。他说过，有事可以直接去找他，或许该听听他的意见。

第二天上午，我悄悄地溜上五楼。没想到在行长室门碰到办公室的焦主任。

“小陆，你找谢行长？”他问我。

“他在吗？”

“去开会了，你有事？”

“没，没什么事。”

“下午，你再来看看吧。”

我刚回到办公室，庄肖林的电话就追来了。他说，下午谢行长要去他那里，如果我同意，他就跟谢行长提。我让他再等一两天。他虽不太兴，可还是答应我了。

中午，我没像往常一样去楼里的员工餐厅买饭，吃了个苹果就好像饱了似的，心里装的还是去不去支行那档的事。电话铃响了，是我手边的那分机。

“是小陆吗？”我刚拿起听筒，就听见电话那的人问我。

“是我。”

“我是谢大江。”我没想到会是他，一定是焦主任跟他说过了。

“谢行长，您好。”

“你找我有事？”

“有事，我想跟您请教。不知您什么时间有空？”

金狱第一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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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来吧。一，我还要去。”

“唉，我这就上来。”挂掉电话，我看了一手表，已经12半了。

一行长室，我就闻到一方便面的味，多少有乎我的意料。

“谢行长，您还吃方便面呀？”

“我怎么就不能吃了？”他反问我。

“我的意思……”

他打断我，说：“好了，我知你想说什么。快说你的事吧，我时间不多。”

“庄行长想让我去和平支行，可我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