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了。”大江态度不变。

“那就听谢行长的。”康良怡对方圆说。

“唉，还没喝尽兴呢。”这个方圆，康良怡给他台阶，他偏不下。

“好了，方圆，以后还有机会。”康良怡有不兴了。

见方圆没再持，康良怡让服务员上茶。她又问还有什么菜没上。服务员说，菜都上齐了。康良怡转对大江说：“常瑞龙今晚另有个应酬。”

“小陆跟我说了，明天我约了别人，没法推。你帮我跟常总打个招呼。”大江对康良怡说。

“知你忙，我跟方园说要将就你的时间。公司日常业务一直由老常。有些事，他想跟你聊聊。”

“最近我是比较忙。要急的话，让常总先跟崔大年谈。”大江建议。

“小事就别给你添了。大事，还得你拿主意。”康良怡说。

“行，那就再约时间。”说完，大江看了康良怡一。

服务员送来一个大果盘，又把沏好的茶端给大家。康良怡从果盘里拿起一片西瓜，把它放到大江面前的小盘里，对大江说：“昨儿市里打电话，动员我们参加秋季人才招聘会。”

金狱第一分（48）

“要招人了？”大江问康良怡。

“哪儿呀？去年我们参加过一次，拿了五个职位去，结果报名的就有六七百，算得上是百里挑一了。今年一个没，小陆是个例外。”康良怡拐弯抹角地提起我怡龙的事。

见大江没什么反应，康良怡又说：“我们现在对人控制得比较严，职能门人得就更。假如说国企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话，我们那儿一个萝卜得几个坑。就拿方圆来说吧，他既人事，又行政总务和办公室，在国企起码三四个人的事，他一人全了。”

她这番话更多的是说给大江听的，无非是想让大江明白，收下我，你谢行长面有多大。

“康总就是康总，人家三人的活，你那里一人，你发的工资再，成本也比我们低，薪还愁招不到人才。”大江回答得很巧妙，他又转对庄肖林说，“你看人家这老板当的，我们要能赶上她一半就好了。”

“你就别拿我们开心了，每天我们都像在走钢丝。”康良怡大概没想到，大江非但没对她表示什么，反而有挖苦她。

“我知你们也不容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江可能意识到刚才的话说得有过了。

康良怡没再接茬往下说。见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大江对康良怡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都吃好了吗？”康良怡问他们三位客人。

“酒足饭饱。”庄肖林代答。

“改天让常瑞龙再单请你。”康良怡对大江说完后，又对我说：“小陆，代我送送谢行长。”

我快地答应了一声。握手告别后，大江带离开了包间，庄肖林和崔大年随其后，我走在最后。庄肖林和崔大年打了辆租一起走了。我跟大江往停车场走，怕方园悄悄地跟在后面，一路上我都没敢跟大江牵手。

十四

上车后，大江一把将我搂住，搂得我都有透不过气。怕路上警察找麻烦，他想去附近的百泉宾馆住一夜。我懂他的意思，了。

到宾馆后，他让我去前台开房，他去停车。一拿到房卡，我就打他手机告诉他房号，可他手机占线，连拨了好几遍才拨通。上楼房间后，我刚拉好窗帘，门铃就响了。来后，他一把抱住我，用脚后跟把房门踹上。

“我去洗澡，你先歇会儿。”我对他说。他这才放开我。

等我围了条大浴巾，从卫生间里走来时，他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我又回到卫生间，穿好内衣内后，蹑手蹑脚地走来。我掀起被罩的另一角，把它搭在大江上，找了把椅坐下，四下张望，看有什么能打发时间。

突然大江上的手机响了。响了好几声后，他才醒。等他坐起来，从西服袋里掏手机，对方已把电话挂掉了。他刚想跟我说话，他手机又响了。

“喂……今晚我不回去了……”通话时，他显得有无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