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车100天后才能路考。听我说只用了20多天就拿本了，她直说我命好，赶上好时候了。

城后又开了很远，才到了冯说的地方。路上几乎看不到人，车也不多。冯靠边停车，换我上。我虽还有张，但比刚才倒车时好多了。车起步后，我看了一反光镜，确认后面没车后，才敢往左打，让车驶上大路。动作虽有生，但毕竟没熄火，心里不免有沾沾自喜，练车时的觉好像又回来了似的。看车速快了，我忙推二挡。没想到车突然抛锚，停在路中央。顿时我就傻了。

“别急，打双蹦灯，重新起步。”

冯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震耳聋的喇叭声。一辆载重卡车从我右侧呼啸而过，司机肯定气急了，才会以这方式向我抗议。被他这么一吓，我就更慌了。手脚不听使唤，上直冒冷汗，脑里一片空白。

冯扭看了一后面，对我说：“后面没车，快推一挡，注意油离合，慢抬离合，油再多给儿。”

我屏住呼，像个机人似的重复着已经练过无数遍的起步动作。车总算走动了。她让我关双蹦灯。见我没反应，她又说：“再摁一次。”

汽车驶去好几百米，冯提醒我说：“该换挡了。”

我这才推二挡。这次换挡，非但没有熄火，而且走得很平稳。见车速越来越快，没等冯再发话，我自作主张地把挡位推到三挡，车往前“咯噔”一下，但也没熄火。我这才松了气，彻底从刚才的惊吓中解脱来。

开几公里后，冯说：“前面调，你收油减速减挡。”

过了会儿，她又问：“看到前面加油站了吗？”

“看到了。”

“拐去兜一圈，再左拐往回走。”

“明白。”我竟跟她来了句路考时用的术语。

从油站里来，见路上有车，我忙踩刹车。冯嫌我停远了，让我把车往前提。等路上的车全都走光了，我才慢慢地拐弯上路。快到我上车的地方时，冯说：“再往前，右手边有块空地，去调个，再回油站。”我反应慢了，车一下开过了。冯回看了一后面，说：“没车，快倒。”我铆足了劲，一下倒去十几米，刚把车开冯说的那块空地，后面就上来一辆车。心想好悬呐，差又要听别人喇叭了。就这么来回跑了四趟。冯问我觉如何，我说没那么张了，手脚好像也听使唤了。

金狱第一分（52）

“去农贸市场。”

她的话吓我一。我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急刹车。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停在路中间。要不是扣了安全带，冯的非撞上挡风玻璃不可。

“你找死啊！”她大声叫。

“你吓死我了。”我小声地说。

“你才吓死我呢。”她嘴上骂我，可并没忘记她的责职，扭看了一车后，说：“快走，来车了。”

我顾不上跟她理论，急忙换挡起步，从一挡到三挡一气呵成。待车走稳了，我瞥了一后视镜，没见后面有车，问她：“你骗我？”

“我说什么了？”她反问。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心里暗暗为她竖起大拇指。

过了会儿，她说：“今儿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儿继续练。”

“咱不去银行了？”

“去呀，吗不去？”

“那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

“等我们到了，人家也下班了。”

“不下班，还见不到人呢。”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要带我去她家，见她当行长的爹。

快要城时，我对她说：“前面咱们该换防。”

“你开，你开，你继续开。”

没多会儿，我们就遇上城后的第一个红绿灯。快到路时，灯变黄了，我没敢闯。灯一变绿，冯就说：“走。”哪知刚起步，车就熄火了。只听见后面的喇叭声响成一片。